一阵急促的电话铃犹如用指甲划黑板似的划破了我酒池肉林的美梦，我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看了一眼手表，才勉勉强强刚刚五点半，哪个天杀的敢在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秉持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高启强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把项圈摘下来进柜子里，假装那项圈从未出现过一样草草洗了个去睡觉。

        拿起话筒的一瞬间他又有些胆怯了起来，深了一口气才把电话拨了过去。

        有盼的日子总是过得比较快，当深夜降临，高启强脱下衣服准备洗澡时突然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脖子上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没有拿走？是她忘了吗？还是故意留着的？我是不是得要还回去？她边人很多吧，用来干那事的项圈不止这一个应该记不住少了我这一个？万一被她发现了怎么办？要去找她吗？

        “对不起对不起，别，别挂，是我。”高启强连忙解释。

        “啊…那个，没，没了。”高启强感觉自己脸都要烧起来了。

        高启强听着听筒里标准的女音说着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只觉得心脏骤停，不会吧，她不会因为自己拿了项圈不还生气了吧。

        “喂，我说你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事儿？没别的了？不是想挨？”我有些无语。

        但长痛不如短痛，高启强纠结了一下，对着还在开店准备的老板歉意地笑了下又重新拨打了女人的电话。

        糟了！

        因为一天都穿的昨晚的高领衣，他一直没发现，直到现在…

二十多年了，他的人生似乎第一次有光照了进来，哪怕带来这束光的人只不过是他的嫖客，他也对此感恩德。

        我愤怒地啪地一下就挂了电话，又沉沉地睡去。

        一时间千万种疑问在高启强的脑子里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原本放松的心情突然就消失了，光着上半在浴室里焦躁不安了起来。

        “啊？就这事儿啊？本来就是要送你的。”我有些意兴阑珊了起来。

        “对…”高启强回到，然后不知说什么就这么冷场了。

        “嘟嘟嘟”话音刚落对面就挂了电话，还拿着听筒的高启强心情多少有些复杂。原来在自己这里纠结了一晚的事情对她而言压就不是事儿，她不过只在乎能不能他罢了。

        付了话费，高启强有些失落地回了家，明明事情解决了，但他却开心不起来，说不上来。

        “不，不是——”高启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暴言，连忙捂住听筒害怕被老板听见，低声解释到“那个，那个，脖子上那个还在我这里…没还你…”

        项圈怎么还在自己的脖子上？！

        只是这一觉并不安稳，梦里他总是能梦到那女人，一会儿踩着自己的口说自己偷她的项圈，是小偷，一会儿摸着他的脸笑着说要去警察局抓他，一会儿踩着他阴抽他的后，大喊着要狠狠地惩罚他，他在梦里委屈地不停歉，讨好地去亲女人的手却每次都被被躲开了，还被扇了一巴掌，吓得他大汗淋漓的惊醒了，魂不守舍地着气，大半夜地又去把项圈拿了出来，又去衣服口袋找到了那女人的电话，想着去外面的公共电话打过去还项圈。

        “你tm是谁啊？什么你是我是的！”我的起床气还没消，懒得去分辨声音的主人。

        “叮铃铃铃铃铃铃———”

        他几乎是从被噩梦惊醒后就再也没睡着，干脆穿上衣服来回徘徊着就去了附近的一个有座机的小卖。

        “我，高启强，不，那个，小，小熊…”高启强顺口就报了名字，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对方压不知自己的名字，又有些羞耻地捂着嘴小声说到。

        “嗯？小熊？唔，哦哦，小哭包啊，怎么了啊，屁好了没？这个点就想挨了？”这么一来二去地我有些清醒了，闭着眼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有些兴奋，小熊这才一次就上瘾了？

        “cnmd！神经病啊？！！天还没亮就打电话？！”女人暴怒的声音从听筒对面传来，劣质的电话被震地发出了滋滋的电声。

        但来的还是太早了，他就这么在这条街上来回逛着，如同幽灵一样在破败的街上飘来飘去，直到小卖的老板来开门，着黑眼圈就冲进来打电话。

        高启强吓得差点把听筒丢出去，声音大的连老板都听见了，古怪地看了高启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