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了，坏掉了。高启强的脑子里只剩下着一种想法，他的好像被玩坏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高地停不下来。

        他对自己的变化感到恐惧，但又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被快感淹没，只能嗯嗯啊啊地乱叫着，他也不知自己在喊些什么了，脑子晕乎乎地，像是在云端下不来了。

        他的肉和灵魂似乎抽离了一瞬，又重新回归了肉，像是突然回魂一般委屈地落下泪，垂着脑袋转过子蜷缩进女人的怀里，低声啜泣着昏了过去。

        我看着小熊被持续的高像是玩傻了，像是丢了魂似的落着泪，瑟缩地转过蜷缩在我怀里，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往外着和淫水，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傻乎乎地要亲亲。

        为什么呢？明明之前每次都…

        我有些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我不太能理解，大概是愧疚吧。

        我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把他低垂着的脑袋捧了起来，去亲吻他柔的。但他就像失去了太阳的向日葵，没有回应。

        我有些慌了神，我不懂，哪怕是第一次独自面对财务危机时我也没这么慌过，但又不一样。我捧着他的脸毫无章法地去吻他的，但手一松开他又垂下了脑袋。

        他好像一片羽，掠过了我的发梢，我伸手接住但没抓紧，被风刮走，落到了我的脚边。我弯腰去捡，但风好大，刚放到手心他便又飘飘悠悠地飞走了。

        突然我尝到了些许咸味，我有些意外地睁开眼，却没看见他醒来，自然也没有泪。

        原来，是我的。

        我有些意外地用手背蹭了蹭脸，的。

        怎么会这样呢。

        我突然觉得有些冷，看着怀里的小熊抱了上去，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小熊…不要这样…”

        “我也想要亲亲…”

        周围很安静，那晚的监控视频早就放完了，电视一片黑屏。我抱着小熊缓了缓还是起来了，毕竟小熊还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不弄干净会生病的。

        我抱着他进了浴缸，泡进了温的热水里，他里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电了，我拽着在外面的线把拉了出来，用手指小心地清理着他的后。

        里里外外都清理完后我又重新放了热水，泡在温热的水里呆呆地看着垂着的小熊。想了想还是凑了过去，抱住了他的子，鼻尖凑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有些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一片黑暗中我的肩像是被什么了下，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扭看见小熊在我的肩。

        我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到：“这里，不小心被我咬到了…痛不痛。”

        我低去看，有一圈淡红的牙印，是之前他时留下的。不痛不的，甚至比不上学散打时的零，但我却不知怎么地撒了谎，瘪着嘴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