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掉,我有重要的事要说。”高启强能看不出唐小虎想的什么嘛,板起脸连忙打断。
他说着拿起手机,给唐小虎打去电话:“喂,小虎,你嫂子回来了。帮我给嫂子带个早饭,在老房子里。”
因为两人都无父无母,也不想尊崇什么繁文缛节,干脆也就不搞什么特别隆重的婚礼。这倒是在婚礼的筹备上省了不少事。
婚礼并没有请多少人,两人都无父无母,什么三大姑四大姨的都没请,来人不过是三两好友。大概是因为没有长辈在场
在婚礼即将临近的日子里,随着东西一点点地筹备,高启强心里动摇的不安在一点点地落地,起伏的海面褪去
出被海面吞噬的码
。
“……”他唰地红了脸,扭过
去。
家里一点点地被婚礼的物品充满时他的心也像是被一点点地填满了,那些不真切的幻象一点点地落实,从幻影变得凝实,手里虽然没再握着链子,但他却像是时刻握紧了,他不再时不时地怀疑她存在的真实
,也不再焦虑不安地不停唤她,只是有些小
病终究是留了下来。
“我吃到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他开始喜欢给女人也
上链子,喜欢拽着链子和她接吻。他还保留着那份录像,藏在保险箱里,谁都不给看。我大概也猜到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没有去揭穿,毕竟非要说,还都得怪我,怪我把他变成了这样。
“嫂子!真的是你?你真回来了!”唐小虎见开门的是我喜出望外。
“昨晚的红烧肉你还没吃。”他突然说到。
几日后,高启强便和陈书婷去办了离婚手续。那天我也去了,陈书婷倒没觉得有什么,听说我回来了还特意请我出去吃饭,我俩甩了高启强一起出去路边摊很没形象地搓了一顿,直到高启强委屈巴巴地给我打电话我才跟她
别回去。
我被他逗笑了,也没多说什么,领着他往屋里走。
十分钟不到门外就响起门铃,高启强还挣扎着想起床呢,给我一下按回了床上,委屈巴巴地抱着枕
,好像我亏待他似的。
“咳…在床上。”我干咳了一声,言简意赅地说到。
“嗯,回来了。”我笑着回到,再次见到唐小虎也多少有些亲切感。
“好,强哥你说。”唐小虎以为是生意上的事,立
摆回来一副认真的模样。
“这次还走吗?”唐小虎有些担忧地问到。
“两个月后。”我和高启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到。
高启强前脚办完离婚手续后脚就跟我办了结婚证,倒是让登记员多看了我们两眼,我心情好也懒得解释,只和高启强相视一笑,关于领这张证其中的坎坷也只有我二人明白。
至于赵立冬,几年积攒下来的检举材料早都被送了上去,桩桩件件都罗列地清清楚楚。他这
官服铁定是穿不住了,自
难保的情况下又哪来的功夫
我们。
“啊!什么时候?我这就去准备。”唐小虎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连忙问到。
“强哥,这我可不敢啊。”唐小虎连忙开门走了进去,看着半躺在床上的高启强暗暗咋
,嫂子有够厉害的,还真给搞得下不来床了,跟了嫂子,强哥可不得遭老罪了。
“嫂子你是不知
,你走之后强哥就跟丢了魂似的…”一路上唐小虎滔滔不绝地给我讲这几年的事,恰好高启强也没跟我说,我听得津津有味,快走到房门前被高启强听见了,隔着门就连忙打断。
“哦——”他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
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悄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就差把“牛
”写到脸上了。
自此之后陈书婷彻底获得了真正的自由,真的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再也不用过东躲西藏的日子。她带着儿子离开了京海,又回到了京城,在京城最好的私立高中办理了入学。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日子是我和他一起选的,就在四年前,我的葬礼那天。当我提到那天时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就让这场婚礼覆盖过去所有的不幸与苦难,和过去好好地
别吧。让一切都就此重生吧,他也好,我也是。
“强哥呢?”唐小虎这才想起来开门的怎么会是我,有些疑惑地问到。
“小虎,别聊了,你想饿死我吗?”
涂完药他重新套上睡
,只是现在确实下不来床,他有些沮丧地说到:“我让小虎带点早餐。”
了空的脑子又开始想些别的。
“嫂子?嫂子昨晚有出去吗?”唐小虎一听嫂子回来了还愣了愣,嫂子不是一直都在吗?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个嫂子指的是谁,格外兴奋地说到,“啊!我知
了!嫂子回来了?!好好好!我
上就来。”
“我跟你嫂子,要结婚了。”高启强搂住女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随便穿了个拖鞋就下去了,反正也不是外人,估计他在外
都等地急死了。
“不走了。”我淡笑着回应,那边已经没有我牵挂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