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我吗？”郑仁城有些莫名其妙，omega怎么会对omega产生刺激……

        “没什么……”郑仁城退了两步，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我在这歇会儿……等一下，我想问你个问题。”

        是因为这个味。

        由于程警官没有和他关在一起，所以程警官并没有看见秦予峰，后续的汇报都只能由郑仁城来完成。

        和那个alpha一模一样的味。

衣服。

        “她是alpha。”

        郑仁城愣愣地看着呼啦啦涌上来的人把她带走了，秦予泉的手从他的衣服上落，然后越离越远。

        “还疼吗？”郑仁城听见秦予泉还在发出声音，他紧张地竖起耳朵仔细辨别，怕她还有什么问题。

        忙也好，没什么功夫去想其他的事情。但就在他忙的焦烂额的时候，秦华月却联系了他。

        秦予峰。

        “我知有点突然，”秦华月叹了口气，“但是她的已经不能再受刺激了。”

        手机响了起来，是程警官打来的。

        非常奇怪。

        “对，你。”秦华月走到他边，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让郑仁城有点不舒服，他刚要离远点却被秦华月抓住了手腕。

        “小叔……对不起……”

        “您说。”赵金很客气，对他一直很尊敬，看来秦予泉一定交待了什么。

        约定见面的地方在医院，他走进秦华月办公室的时候，秦华月正在找什么东西。

        “您找我有什么事？”郑仁城走到秦华月办公桌前，桌上乱七八糟地放了一大堆翻找过的材料。

        心情有点奇怪。

        “郑仁城，你是omega吧？”

        也许只是她们同时出现了。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跟着人一起到了手术室面前，手术室的门在他面前重重地关上。

        郑仁城把手指放到鼻间。

        “警察同志，您还有什么事吗？”赵金也跟了上来，他有点奇怪地看着郑仁城。

        他的脸贴着秦予泉的脖子，那截雪白脖子上贴着透着血的纱布，除了血的味外什么味都没有。

        “是啊，其实弟兄们经常因为这个事遗憾，因为泉姐太优秀了，作为omega有点可惜，”赵金笑了笑，“我看泉姐一直关照您的，您竟然不知吗？”

        郑仁城想到他刚才的嘴脸，咬紧了牙关。

        郑仁城想大概她太难受了，在说胡话，于是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想让她舒服一点。忽然间觉得髋骨附近有什么东西硌着他了，他把手伸进秦予泉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熟悉的小瓶子。

        信息素药剂瓶。

        秦华月的手指娴熟地找到他手腕上的脉络，只有几秒，她就放开了他的手，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笃定。

        她还随时带这些在上，医生的职业病吗……盖子好像没拧紧，手上沾了一点。

        但她同时也没有omega的。

        而对于这个案件，局领导也很是重视，专门为此事成立了调查小组，命郑仁城牵当组长，于是郑仁城变得忙碌起来。

        也许是巧合。

        他来干什么？

        “你们儿是omega吗？”

        很奇怪。

        “秦予泉！”守在门口多时的秦华月一下子冲了过来，抢过郑仁城手里的秦予泉，和其他医生一起把她抬到了移动担架上。

        那个贩卖omega的窝点被端了，但是没能找到上面的目，那些人贩子也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但是中间人并没有在此次行动中被抓。

        郑仁城没说话，对面这个男人说的不像假的，她边的人都说她是omega的话那应该没错，但是他总觉得有点太巧了。

        她上本没有alpha信息素的味。

        “什么？”郑仁城没想到她把自己找来是为了说这个，一时竟不知要接什么话。

        也许……她就是那个alpha。

        就在他闻到的一瞬间，他的脸立刻变了。郑仁城想起他跟着赵金过来的原因。

        郑仁城停下了脚步。

        对不起什么？

        就在郑仁城胡思乱想时，赵金已经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

        “我看的没错。”

        秦华月看了他一眼，“你能离秦予泉远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