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眼珠发直，呆若木鸡地半立在办公桌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

许是他的动作太过温柔。

“您怎么......”

黑面倏然睁大眼睛，再次宕机。

“论文的基础材料，的确是我给她的。”事儿先生无视黑面的反应，“至于内容，全由她独立完成，我只起到协助作用。我可以向您保证，包括我本人在内，她没有找过任何枪手。”

“赵教授您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的。”我越描越黑，“我本不知他就是那个什么Mr.Ethan......”

事儿先生微笑，“您比我年长，叫我舒选就好。”

事儿先生高度评价黑面，“现在的学术环境不比从前，很多所谓的教授互相抄袭，唯钱是论，遇上赵教授，你很幸运。”

黑面将呆若木鸡进行到底。

刚刚度过心惊胆战的一个下午，我明知他对黑面的评价中肯，但我平白无故挨了顿骂，哪有心情去应和。

黑面继续呆若木鸡。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

“天色不早了。”事儿先生再度将手掌放在我的脖子后面，轻轻了，“你饿吗？”

他的语气震惊且恼怒，甚至带着几丝哀怨，“易歌，你竟然认识舒选先生？”

“......”

他自然而然地松手，指着前方一亮着霓虹灯的餐厅，“那家意大利餐厅很地

“.......”

许是我的神萎靡，顾不得许多。

十分钟后，黑面的大脑重启完毕。

“......”

“至于与您所持观点不一致的问题，是我的疏忽。学术方面的交，不应该通过易歌的论文来进行。她毕竟是您的学生，是我逾矩了。如果有机会，我想与您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与协作，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也希望您能原谅我对于论文的指责和干涉。”

我这才注意到，黑面早已宕机。

“......”

“关于易歌的论文，请您听我解释。”

“多大点事儿啊，有我在呢，别担心。”见我终于敛了泪意，事儿先生向黑面颔首致意，“赵教授，您好。我是舒选。”

黑面：“......”

我脚下一顿，无端生出些紧张来，却并不想避开他。

事儿先生：“......”

黑面自然认得他。

他是吴老师钦定的导师，确实负责。

双方在友好洽的气氛中，“共同”研究制定了论文的修改方案――黑面无条件全盘接受事儿先生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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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了么，嗯？”他微微前倾，近距离看着我的眼睛，长长的睫一眨一眨的，角笑，“乖，别哭了。”

我抽抽鼻子，用手背脸，点。

黑面的目光落在我和事儿先生上，“你们......认识？”

事儿先生浅笑，“不瞒您说，我和易歌，两家算是世交。”

黑面和事儿先生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走出校园，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Mr.Ethan？”

事儿先生皱眉，“赵教授？”

我无打采地“嗯”了一声。

总之，我由着他握住脖子，小声回答，“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