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齐点，“手机中的内容，都有谁看过？”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那副画面早已定格在脑海中。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当面被称为事儿13。

事儿先生冷哼，“你很闲吗？”

英雄所见略同啊。

“红果果的嫉妒。”肖明齐上下打量他，“当然了，你也不赖

进了警局，他还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不识好歹。”肖明齐嘁了一声，“易歌，资料都带来了？”

事儿先生替我作答，“她能记得的，昨天已经全告诉你了。”

这些都详细地记载在我的病例里。

某人就差在脑门子上刻“我不开心”四个大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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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脸扭到另一边，又给了我个二比零。

提起颜亦初，肖明齐突然感慨，“我从警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那么帅气的小伙子，那眉眼，那段，那嗓音，啧啧啧。”

我从背包里摸出手机，“我只有这手机，遗书的原件在闹闹爸妈手里，但我当时拍了照，能提供照片。”

“对，就是他。”

“所有的遗物，全烧毁了。”我摇摇，“我是想留的，但是余叔叔的意思，我不好反驳。”

肖警官果然慧眼识人。

肖明齐看他板着脸，好奇：“你们吵架了？”

“他哪儿帅了，就是一般人。”事儿先生插嘴，“你平时打交的，都是破衣烂衫穷凶极恶的匪徒，拉低了你的认知水准。”

不难。

我甚至不需要去回忆，它就在那里，像一幅巨型照片，摆在我眼前。每一细节，甚至连夏日朝阳斑驳地打在窗帘上的种种，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还留下别的遗物没？特别是那天在案发现场，有没有衣服、书包、或者是资料？”

肖明齐打了个电话。

我心一，勾勾他的手指。

他劝完我，接着劝事儿先生，“不是我说你，纯粹一事儿13，又要吃好的又要穿好的，还有洁癖，心眼小脾气大，一般人谁忍你。就你这矫情劲儿，搁在我们警局，派你在野地里守几天，不能洗澡不能吃热乎饭，不用歹徒动手，先就把自己膈应死了。说白了，你就一大少爷，有人接手就不错了，你该知足，别仗着易歌脾气好就给她看脸色。”

治疗那一年，我一遍又一遍地讲述那天的经过。

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敲门进来，将手机拿出去。

肖明齐把门一关，开始当和事老，“你别往心里去。他上学那会儿，年纪小成绩好，同学和老师都惯着他，家里大人也顾不上，养出一烂病。别看他对外装着一手好13，骨子里又拽又轴。越是亲近的人，脾气就越臭，巴不得全天下都伺候他。我看你的格温和，能多担待就多担待点。”

“颜亦初？”

事儿先生的坏脾气一直持续到下午。

“......”

我对肖明齐产生几分好感。

“你那个朋友，还是师兄的......也没看过？”

“你试着回忆一下现场情形，有什么特别之么？慢慢想，不用着急。”他递给我一杯水，“我知这很难，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

“除我以外，没有任何人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