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置信地盯着她。

余叔叔迈开步子，径直走向电梯井。

脑子很理智，却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半步。

“哦？你说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怕我？”

主犯，旁观者，还是帮凶？

我犹豫再三，小步跟了过去。

不会的，理智告诉我，余叔叔再怎么穷凶极恶，也不会伤我分毫。

“你听到了吗？宅宅说她怕我。”她冲着余叔叔大笑起来，满眼疯癫，“多好笑啊，我了什么，她竟然怕我。”

“来，叔叔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名鼎鼎的设计师，赵兴，至于这位呢，”余叔叔突然出个阴鸷的笑来，“是他的老婆，你可以称她为――尊敬的赵夫人。”

下一刻，他一脚踹在

没带手机，只为表现诚意，以防万一。

柳萌的死，她脱不了干系。

他们被五花大绑，一动不动，嘴里着布条，狼狈的眼中满是惊惧。

她似乎明白我的顾虑，眼尾划过一丝讥讽，“我想你还是不明白，我们找你来的目的吧。”

酒吧一条街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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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柳茼的尖锐，余叔叔的声音很柔和，“易歌，你不要怕。今天叫你来，只是为了托付你两件事。第一件，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现在就是第二件了。”

“我没带手机，的确是因为害怕，但我不是怕余叔叔。”我实话实说，“我怕的人，是你。”

我脱口而出，“赵兴？”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柳茼拨弄着发，“说你勇敢吧，你什么都不敢带，空着手就上来了，怎么，怕他搜？还是怕激怒我们，连你一起推到楼下去？”

她简直就是个疯婆子，我当然怕她。柳萌坠楼的那天，她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此时此刻，他们却并排站在我面前，说明什么？

所以今天，他们一起出现的概率很大。

我也在赌，赌他听我一句劝――在肖明齐赶来之前，投案自首。

“说你胆子小吧，你居然真的孤前来了，这都多长时间了，后援还没出现，莫非是没报警？”她又笑了一下，笑得我骨悚然，“就算是报警了，也不是第一时间报的吧，否则警方早就该到了。”

其实我很好奇，她夹在余叔叔和柳萌之间，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电梯井后侧的地面上，躺着两个人。

据肖明齐推断，他们生活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雪停了。

我猜中了。

我摇摇，“我猜的。”

电梯井离天台的边缘不远。

她风情万种地瞟了一眼余叔叔，“别说，你还真是了解这孩子，她确实信任你。”

余叔叔的确不会伤害我，但柳茼却是变数。

我突然开始发抖。

她笑意不减，“你这丫的确有意思，你怎么能确定，我也在这里呢？”

可能知，肖明齐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全城搜捕他和柳茼。

柳茼终于停住了笑，抬了抬下巴，指着不远的电梯井，“来，给你看样东西。”

余叔叔也走过来，在距离我很近的地方停下。

也是我此行唯一的目的。

五层，不算太高，足够要命。

余叔叔问我，“知他们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