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美教练说：“你啊……那你快点，就这两三天定下来，那边等信呢。”

梅宝每次从这里走过的时候总会惹起前后一些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据医生说是因为附近一条巷子就是红灯区，许多失足妇女在里面待价而沽，偶尔她们也扩大下活动范围，主动出来寻找客源。这条街上但凡路过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男人们都乐意往那方面想。

梅宝敲了几下门，里面起先并没人应门。这时候从三楼下来一个男人，因为楼梯间狭小，梅宝特意往门的方向让了让。结果那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一路看过去，经过她边的时候竟然突然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然后快速地跑下楼梯。

她走进房间，坐在沙发上，长并拢，微微倾斜，一个标准的淑女姿态。

医生摊手，“我因为等你来取药所以才歇业的。不过她来拍门，说要出人命了，我就不好不了。谁知……”

“她就是你歇业的理由？”

梅宝目瞪口呆，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被吃了豆腐了。然而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她又不能追上去打那臭男人一顿，只得衔恨作罢。

梅宝低盘算自己每个月的药钱、前几天在商场看上的裙子和化妆品，是有点入不敷出了，权衡了下，她叹气说：“那我回去考虑下吧。”

她到更衣室打开自己的橱柜，看到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是医生让她今晚去取药。她上次拿回来的药还没吃完，所以她想应该是额外有生意要了。

梅宝她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叫“归藏”的小诊所，藏在鳞次栉比的店铺中间，不仔细找很容易漏掉。它连牌匾都的十分简单乏味，白底黑字的木板钉在二楼窗下，一楼是一家保健品店，生意暗暗地红火着。

梅宝眯着眼看女人扭着腰肢款款的背影，又用另一种眼神看门里面的医生。

二楼一个铁包门外用红漆写着“中医”两个字是诊所的所在，此时门口上挂着“歇业”的牌子。

换上便装，梅宝打车到了老城区一繁华路段，这里的夜生活正如火如荼地上演着，街到闪烁着俗气的霓虹，看板上醒目地写着“烟、酒、”等等能够满足人民群众业余生活基本需要的重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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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带了气，她更加大力地敲门，咚咚咚地。

里面才迟缓了出反应，有人靠近，旋即门打开，第一时间却不是医生那张欠扁的脸，而是一个妆艳抹的女人闪出来。不顾梅宝的错愕，热情地和医生别：“大夫谢谢你了，你人真好，经过这次咱们就是朋友了，你去找我我给你打折。”说着飞了个媚眼，蹬蹬下楼走了。

不矛盾，你八点这里下班，那边九点正好上班，一个晚上赚两份钱，合算啊。”

梅宝没耐烦听他啰嗦，抬手制止说：“好了。我没兴趣知你刚刚在里面了什么。”

梅宝有点无奈地走进挂着大大闪着荧光的“”字的牌匾下的黑黝黝的门，循着狭窄仄的楼梯上去，这个楼梯窄到两人无法并行，如果上下对向错而过的时候必须双双侧拂面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