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说：“够、够吗？”

乞丐点。

他打了个报警电话，然后揣起金牌，继续未完的夜路。

医生叹气说：“好吧，我会试着帮你。但是有两点我不得不说，第一、我刚也说了，我们组织杀人是要经过审，如果觉得罪不至死就会取消委托。你和他的事我会去查，如果结果是他人还不错，就不会被杀掉；第二、侠杀人是要收费的，不白工——不过鉴于你现在赤贫的状态，想来也没什么财产，那就随便什么吧，意思意思就行，比如你讨来的钢镚什么的就行，一五的无所谓。主要是规矩不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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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出一个笑容，然后他的生命就终止在这个笑容上。

那次已经是青年却冒充少年的运动员参加的是国家级团项目的竞赛，得了个团第一名。他的实力被看好，前途又光明起来。队里对他委以重任，派他出赛个人项目。在万众瞩目下，他心态没有调整好，从杠上重重摔下来，得了个零分。

梅宝自顾自地吞云吐雾，修长的双叠在一起有节奏地轻微晃着，没有理会。

那次赛场事故不仅仅摧毁

这孩子在队一直待到成长为少年，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教练和他都进了上级队，看似前程似锦，却在一次练习中因为教练的疏忽少年扭伤，正是出成绩的岁数却不能出赛。渐渐被后来的队员赶超，没了他的位置。他坐了两年冷板凳，终于有了个机会，却因为年纪卡在线上不符合资格。教练就又代表组织出面费了很多功夫把他的口和份证都改小了三岁。

医生看了看，掂了掂，又咬了咬，说：“够了——不这是不是真正的金牌，都是你最宝贵的东西了吧？这就够了。你放心，你的案子我会认真的。如果李占元应该为你今天的下场负责人，那么他会付的。”

乞丐用尽力气抬手伸进衣领，从里面逃出来的东西却让医生吃了一惊——竟是一块金牌！

医生拍桌唤起她的注意，“喂喂！你能不能专心点！我在代表组织跟你谈任务！”

医生开始介绍起他的调查结果。

梅宝有点微微走神，她总是这样心不在焉的，医生停下来叫她：“喂！小宝！”

原本拍着他的肩膀说重的人扭就走，镁光灯散去，他成了队里的耻辱。教练骂他辜负了所有人。

乞丐出贫寒，上小学的时候被当好苗子收进队，他家里很穷，父母不赞成他走育这条路，觉得如果出成绩固然好，不出成绩的话学习也给耽误了，不想冒险。可是当时的教练李占元多次上门游说，说孩子是个好苗子，一定会出成绩，否则的话找他负责之类的话。父母对教练描摹的美好前景心动，把孩子送进队。

医生把他放平在地上，阖上他微睁的眼。

梅宝回神，应付地说：“我在听——你刚刚说到在一个雨夜接了一个垂死乞丐的生意。这么说你后来认真调查了委托人和教练之间的故事咯，是怎样？”

乞丐努力想要摘下来却不得力气，医生帮助他。

“你还真是不幸，被那么出名一个教练调教过，结果却落得这个下场……你确定要恨那个人到要杀了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