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让你寻个官位?”裴县公吃了一惊,他怎么不知
这件事?这原本也是裴县公对姜家最不满的地方,他都是姜家的女婿了,怎么也不见姜家提携?
裴县公一见这始作俑者,气不打一
来,“这贱婢怎么还在?快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
“我即便要当官也不屑他们姜家施舍!”裴大怒声
:“我是国子监学生,难
还不能自己靠进士*?”
“你要为了一个贱婢违背你父亲?”裴县公失望的问。
“你拿这个贱婢跟阿福比?”裴县公气极反笑,阿福是他的心腹,对裴家忠心耿耿,裴家人多,入不敷出,全仰仗他一人周全。
“把她拉下去!”裴县公懒得跟妻子吵嘴。
裴县公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也不理会月
了,让裴大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握着月
的手,孔县君冷眼看着月
,心里冷哼了一声,狐媚子!但她没有同裴县公一样对她喊打喊杀,只要月
一天在裴家,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这么多?”裴县公吃惊追问,儿媳妇陪嫁丰富他知
“我从来没有对不起她过,她不愿有庶子,我不是都把风淡送去田庄了?难
她还不许我亲近一个丫鬟不成?”裴大怎么都想不通姜明月为何要如此善妒,别家郎君妻妾成群,他也就两个丫鬟,现在连风淡都没了,难
还不许月
陪在他
边?他自认从来不曾冷落过她。
裴县公懒得理会妻子,往儿子房里直冲,踢开房门就见月
正在伺候儿子喝药,一见裴县公入内,忙起
跪下。
“不行!”裴大一听父亲发话连忙从床上
了起来,“父亲,你饶了月
吧!”
“父亲,月
五岁就来了我
边,伺候了我快二十年,你不也对福伯信任有加吗?”裴大苦苦哀求。
“你自己靠进士?”裴县公怒极反笑,“旁人赞了你几声,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不世才子了?还想考进士科?你这辈子能在五十考上明经科,就是我们裴家祖坟冒青烟了!”知子莫若父,裴县公如何不知自己儿子的水平。
“父亲!”裴大跪在裴县公面前,“你饶了月
吧!这一切都给她无关!都是我的错!”
一骂就熄声了,“那孽畜呢?”他开始找自己长子。
“姜娘子少了多少嫁妆?”裴县公问。
“那你妻子呢?”裴县公问。
“哪有父亲这么说儿子的!我们家大郎哪里不好了?谁家孩子读书有他这么用功!”孔县君听不下去了,进来给儿子撑腰。
裴县公离开后,叫来了裴二,“姜家的人走了?”
“什么孽畜!他是你儿子!他是孽畜你是什么!”孔县君大声反驳。
“是的。”裴二眼底有着
的倦色。
“饶了她?就为了这么一个贱婢,你居然气晕了你妻子,你还要帮着她?”裴县公怒
。
“这和月
无关,一切都是她姜明月太妒!我哪里不给她正妻的颜面了?月
这么恭敬的伺候她,她到底有哪里不满意?”裴大涨红了脸大吼
,“整日让我去寻她兄弟,说要给我走的官位,我哪里需要那些――”
“赶快把风淡接回来,她肚子里的可是我孙子。”孔县君连忙
。
“大约有两千贯左右,还有京郊附近的一百亩良田,这不大好估价。”裴二苦笑,“这还是连片的。”大哥可真大方,为了一个婢女什么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