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你在看什么?”姜微好奇的看着林熙,怎么感觉他笑得很——不怀好意?
“为何?”林熙问,第一次见阿识跟自家姐妹如此怄气。
“她说裴大娘子因为我们姜家打压而退婚了!她觉得她这样太可怜了!所以要带上她散散心!”姜微气
,“她说的我们好像是十恶不赦的恶霸一样!谁打压裴家了!什么我们姜家,她好像不姓姜一样!裴大娘子可怜,二堂姐不可怜吗?二堂姐都不能生孩子了!”
而裴家的娘子、郎君也因为裴家大儿媳、二儿媳连续出事,再无人家肯同裴家结亲。而月
在孔氏日复一日的折磨中,磨损了所有的貌美,再不得裴大半点怜惜。随着裴家的败落,下人陆续被卖,她包办了裴家大
分事务,再一次深夜,她抱着孔氏打翻了油灯,试图和她同归于尽,但被裴元同及时发现救下了孔氏,但孔氏半边
烧伤严重……
而在裴二启程去安西之时,安西也传来了一条在京城全不起眼,却让安西大地震的消息——安西都护林靖最爱的侄子突然暴毙了!死时面无安详,肌肤呈现粉红色,安西经验最丰富的仵作验了三天三夜都没有验出他到底是何死因,只说应该不是他杀。这让林靖震怒发狂,安西全程戒严,全安西的
寇被安西最
锐的陌刀兵清洗了一遍,但还是没有找出杀人凶手,只能不了了之。
“都是七姐啦。”姜微忿忿
,“我都不知
她在想什么!今天约好了大家一起玩,她居然带上了裴大娘子!”她都不知
姜元仪到底在想什么!这么自己扇自己耳光她觉得很爽?
丁家人上门,将裴家上下砸的一干二净,丁氏的母亲和几个嫂子揪着孔氏的
发把她拖到了门口,丁氏的母亲还咬掉了孔氏的一只耳朵。裴元同在混乱中,被丁家人砍断了右手,原本孔家就靠裴元同在府衙
文书的收入,裴元同断了手,家里就彻底断了经济来源。而裴大也因为屡试不第,转而去考明经科,不录,从此沉迷于酒
中,一次醉酒回家时候跌入深沟,断了一
,彻底绝了仕途。
过半年,就先后夭折了。丁氏也因为生产时伤了
子,不能再生了。丁氏的娘家上门来要接女儿回家,但丁氏怎么都不愿意离开,坚持要等裴二回来。孔氏知
丁氏无法
孕了,对丁氏就更加恶劣了,丁氏产后失调,凭着一
等裴二的信念,坚持了两年,最终一天清晨躺在她跟裴二的婚床上再也没起来,手里还握着裴二亲自给她打磨的玉簪。
姜微一听小脸就拉了下来了,“我才不跟她玩呢!”
“没什么。”林熙望着姜微的目光隐
愧疚,碳火燃烧不完全产生的气能置人于死地还是阿识告诉自己的,他第一次用就来杀自己庶兄,这件事无论都不能让阿识知
,“你怎么来找我了?你不是说今天要跟你堂姐一起去玩吗?”
“没有!”姜微激动的辩驳,“我不信有人会
这种无聊事!”要找人出气也是找裴大,谁去找一个小女孩?
“当然没人。裴大娘
“为何?”林熙错愕
。
林熙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下属传来的消息,几个月的布置果然没白费。
“阿识不气。”林熙轻拍姜微的背,恢复了女儿
后,林熙对姜微的举动随意了些,“你说裴大娘子因为姜家的打压被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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