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溜溜达达地往前跑，就在江溪终于考完最后一门的第二天，被江父眼泪婆娑地送到了火车站，李诗意、秦晋义等三个得了省一的学生都被袁铁领着一块在火车站外的KFC等人。

江父一边将粉嘟嘟的行李箱给江溪，一边伸出手跟袁铁握了握：“袁老师是吧？我家溪溪跟我说起过您，夸您教课特别认真负责，她也特别喜欢您。”

能得国金的，不论在哪一行业，都是未来的佼佼者。

她在家可不爱说人的。

袁铁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哀怨地看了眼江父一茂密的“丛林”：“没事。这位是……”

她怎么不知自家老子还会空口白话地瞎胡掰？

“省一不都有资格？”

李诗意立怂了，江溪领着江父走到袁铁面前，“老师，路上堵车，劳您久等。”

李诗意干脆挎了她手，两人亲亲密密地走到一块：“我跟你说，今年奥数的冬令营名单出来了。”

夜晚，声音传出老远。冷风刮过，可吴桀突然觉得不那么凉了，冰冷的四肢在吴爸狂的一言一语里重新缓了过来。

之后省队会拉去B市，进行一场全国的决赛，简称国决，综合所有科目的五十名，譬如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信息都轮一圈，依次往后，统共决出五十个名额，这最后选出的，才叫国金。

江溪这才懂她的意思，这月底才期末考，月初开班……她蹙了蹙眉：“也就是说期末考一结束，就得赶过去了？”

她脑袋满了奥数，空不出闲暇来思考情爱，直到第二天，李诗意带来了一个消息。

“现在可不行古惑仔了。”

“小溪，你爸够可以啊，帅，帅呆了！”

——江溪垮了脸。

江溪凉凉地看她一眼：“姐姐，你都高三了，就半年的功夫，还想着玩？”

李诗意是第一回见江父，眼睛瞪成了星星眼：

走远的江溪始终不知，她的拒绝改变了一个少年的人生轨迹。

学坏容易学好难，连老实巴交的老父亲都会忽悠人了。

袁铁被一中年帅给夸了，一听江溪喜欢自己，

“但下个月初就开了！”

所以当初江溪剑指国金时，师太才会那么错愕又……惊喜。

，你才多大？就知最好了？”吴爸话锋一转，又鼓励少年人：“再说，你老爸活那么久，就没见过推不倒的墙，就你现在，连个好大学都上不了，埋汰！难怪人小姑娘瞧不上你！”

“也玩不到了。”

吴桀嗷了一声：“爸！”

江溪了个鬼脸，她在李诗意和秦晋义面前明显要放松很多。

李诗意鼓了鼓腮帮，没吭声。

大清早的，天还微微亮，李诗意就像小鸟一样扑过来，带着冬日萧瑟的凉风。

江溪连忙躲开：“大清早怎么这么肉麻？去去去，抱你家秦兔子去！”

秦晋义推着车，三千分抹得光亮，显得眉越发凛冽：“谁兔子？江同学，你说清楚了！”

秦晋义瞥了她一眼。

“是啊，”李诗意点点，“估计来不及等期末报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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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名省一都选入奥数冬令营，持续时间十天，半天上课、半天考试，十天后进行新一轮的选赛，前三十名才进入省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