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飞一阵轻笑：“柳姐，您别说笑了，江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她从一开始就特别坚定地拒绝我了。”

女孩皱了皱鼻子，脸上一丝俏，让人不禁回忆起学生时代，所有人梦里的那个ta。

“……那倒没有。”

柳湘了个悻悻的表情，“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也该知了，你对别人说你江姐姐绿茶婊一说，怎么看？”

“……”

“可是你依然爱她？”

助理也从没见过这么不拘一格自爆短的女艺人，两人对视了一眼，重新转过去。

顾云飞的声音透过扬声有些失实，但仍听得出是一清朗的少年音：“柳姐？”

直播间里一片哈哈哈。

柳湘知，自己又说错话了。

江溪语气和缓，她也没打算怎么为难主持，接着：

“甚至来这的路上，一路还在想着应该用什么套路洗白自己，好让大家相信，我江溪绝对不是绿茶。”

柳湘试图把握回原来的节奏，将话题导回正轨。

柳湘这话，是老实不客气。

江溪没想到有这么一出，还没阻止，那电话已经打出去了。

她深有同感：“对，我读大学那会，三天两收情书。连隔院校的都有。”

顾云飞顿了一顿。

俞竞嘴里的菜险些没出来，指着电视屏幕一脸惊愕：“她疯了？！”

不按常理出牌的嘉宾让她有点没法应对。

样摊在茶几上,俞竞放下手中的ipad,顺手捞了对筷子边抬看边吃。

俞竞外卖也不想吃了，筷一丢，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

俞竞拢了拢眉：莫非是要走楚楚可怜路线？

“这词，我不打算背。老实说，从小到大，给我递情书的就没少过，即使在幼儿园，也有一堆小屁孩抢着要跟我玩王子和公主的游戏，我新娘，新郎……谁打赢了谁上。”

所有观众们都忍不住屏息。

江溪看着镜，双眸如水，着赤忱，带着和缓，那种感觉，俞竞形容不出来，大约是……千帆过尽后的明朗和澄澈。

屏幕里，柳湘的眉抖得快要掉下来。

“……爱。”少年微微叹了口气，

“可是清白不是嘴子一碰，就能让人信服的，不然监狱里那些犯了事的，早给放出来了。”

“可依照这么个说法，律-法上还有个疑罪从无原则。能进监狱的，可都是有实打实的证据，我江溪有么？”

柳湘点点。

柳湘激动了：“您知我？”

“快走到摄影棚，我才明白，本来就没错，谈什么洗白？只有本是黑的，才需要洗；我江溪清清白白，哪里用得着？”

“我也在看江姐姐的节目。”

江溪点：“确实。”

拉的近景特写里，那双卷翘的睫如蝴蝶翅膀一般轻轻扇着，脸白得惨淡,轻烟似的像一瞬间就要化了一般。

“所以，柳姐您的比方打错了。”

……可真敢说。

“OK，这事其实没法自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节目组特地安排了一个余兴节目，我们现场连线这件事的另一个当事人。”

“嘟嘟嘟”三声忙音，对方爽快地接了。

电视屏幕里江溪不说话了。

“其实今天下午看到时，我也有点懵。”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