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和小春家里着大火。

卫蕤一撇嘴，坐回驾驶座发动汽车。

谁知她家里烧成什么样，要是火势小，她人在房间里，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要是火势大，自己冲进去，白白搭进一条人命。

我送你回家啊。”

“你快点救救我啊！！”

放了学的小春儿回家自己热饭。

她家这炉灶有个病，每次开栓点火都只着里面那一小圈，外面那一大圈需要用带了火星的纸条再点一遍。

小春儿姑娘不耐烦地挥挥手，“别我，心里堵，找个地方再喝点。”

接着，小春姑娘一声惨叫，哇地一声从桶上起来。

这一拧车钥匙，卫蕤顿了下，猛然想到一个细节。

1994年东城区的第六中学，每周四是半天。

小春姑娘提着裙子坐在桶上的时候，就觉得黑漆漆地厕所有圣光。

小春捶顿足哪里有时间跟他说这个，口齿囫囵不清：“客厅，客厅……不对，厨房！厨房！”

小卫蕤站

卫蕤站在楼下喊：“嘿！小春儿，你干嘛呢！”

卫蕤放学回来，远远地，就见小春骑在窗台上，发乱七八糟地，哭的快要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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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姑娘哭也忘了哭，怕也忘了怕，掉冲进自己的小房间，想窗。

那时的卫蕤就已经充分彰显了成人后的特质，冷漠，理智，有逻辑地有些不近人情。

午后一阵夏风过，进厨房，得还没烧干净的报纸余烬乱飞，一小块带着火苗的纸角轻飘飘粘在小春姑娘的辫子上，引发了一场火灾。

她爸爸妈妈忙，见天没人她，久而久之，小春儿就养成了极强的动手能力。

一群半大孩子作鸟兽散，开始满院子找人。

小春姑娘像看见了救星似的，嚎啕大喊：“卫蕤你救救我啊！我家着火了！”

那时，家里没有煤气，开火全都用煤气罐，小春姑娘似往常开栓，拧开关，炉灶燃起一圈小火苗。

外，从她辫子上掉下来的火苗引燃了地毯，也是一片火势滔天！

“哪儿着了？怎么着的？”

她拧开冲凉用的水龙，水哗啦啦地浇着她的发，浇着她背后的衣裳，火苗被浇灭，小春姑娘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烧的乱七八糟的发，推开厕所的门，又被外面的阵势吓傻了。

十二岁的小春梳着两条辫子，转去翻过期了的新晚报，然后撕下一条，用引燃了的废报纸去点外面那圈。

点燃后，小春姑娘架上锅热包子，甩甩报纸，随手扔进洗碗池里，进屋换衣服去了。

小春儿还是崩溃地哭着，嘴里不停喊着：“卫蕤……卫蕤……”

他这时候救小春儿，能什么呢，冲上去？

她那么哀求自己，卫蕤也傻了，慌乱在四周看了一圈，他朝边的同伴吼：“看什么热闹啊！找人灭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