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丁们捂嘴偷笑，她们将碗里的荷包轻轻咬开，一汪亮黄黄的香溏心黄出，香甜美味，汤还有甜糖的味。

大多老人们惦记着家里粮食藏好没，大人们想着大锅饭啥时候开始，青年人幻想着监督队是如何神气风光。

“傻猫儿！”“到！”

看上去很神气的叶安诚，此刻可一点儿都不轻松。

叶妈妈蹙额思考了会，建议：“不如咱们直接把它牵到队里去？”

＊＊

夏阳高照，蝉声虫鸣，地里忙活的男女老少，今个儿心思都没放在农事上。

叶安诚眼睛雪亮，高声：“爷，爸妈，我可以骑驴过去哩！”

村民们心知肚明相视一笑，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复杂情绪，有紧张有激动有期待有害怕，监督队与存粮关系、大锅饭与未来的关系、自留地里粮食……

瘦驴似乎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不安地原地踏步，四个铁制的驴蹄鞋，得儿得儿踢的响。

通常放驴时候，用石把它钉进地上，就可以保证它在半径范围内吃草，主人忙活自己的事儿。

小娃娃们难得没有此担忧，在山林田埂上蹦来去。

这还是第一次大家伙悄悄事，该要瞒着监督队。

“牛二娃！”“到！”

没走几步，就遇上其他上工的村民。

不仅仅是碧山村人，碧水村人跟碧土村人，也一样一样的。

甜妹儿看着神气的大哥，心里的，啥时候她才能驯服这犟驴呢？

这骑驴绝对是一件技术活。

出工哨声响，包括娃娃再内的全家人，以及一驴，带着不一样的复杂心情，往队里走去。

“大海宝！”“到！”

还有栓驴的绳子，上面有蹄扣，旁边有一个铁制的灵活转环，绳子末端是铁橛。

叶家所有知情人，都紧张兮兮的，仿佛了啥坏事一样，在离开家前，各种各样的翻箱倒柜，生怕错过啥重要东西。

甜妹儿跑到瘦驴旁边，跟这还未被她驯服的犟驴，大眼瞪小眼，瞟见铁物，忙指着它转问大哥。

“这事儿靠谱，还能显得咱家特别积极，多好！只是这铁蹄，可以交给我送到新同――”

不熟练的叶安诚心理苦：……早知就牵着它走啦！

“晓丫！”“甜妹儿，我是你姐――到！”

还有驴鞍，这个可是重要东西，要是没它，骑两小时驴，几乎就能把成人大磨破，要知从张队长口中得知，以后这驴归叶安诚照顾看。

眼，“今晚咱们再去外面转转！”

懵叶家人：……完全没想到这个。

驴后长，前短一些，脊梁骨就是一条斜线，前低后高。他必须把鬃牢牢抓紧，否则它随便一低，他便在长长的脖子上，坐一次梯了。

树荫下，五个高低不一的小豆丁，以不标准的立正姿势，站成一排。而他们对面，正是最矮的娃娃――狗军

“驴蹄，还有瘦驴鞍，还有那个绳子上的铁环，会不会被上缴啊？”

抽儿子能让他心情变得更好一些。

他们借着上厕所、打水喝、乘凉休息，没少往村口或队里，探查消息，看有没有牛车驴车到村里。

“六娃子！”“到！”

叶三叔的后半截，在老爷子的一巴掌下，委委屈屈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