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米酒感受不到任何度数，特别好喝，三姐妹花一杯接着一杯，喝得醉醺醺，脸红彤彤的，给眼睛越来越亮。

思丫醉后变成疯丫，跟晓丫在堂屋里，大笑着蹦来蹦去。

叶摸摸甜妹儿的豆腐脸，把她小脚裹在棉衣里，再把棉被裹得紧紧的，才转出屋子。

许久，叶二婶用力拍一下脑门。

听到叶三叔的声音，叶二叔立即披上一件棉大衣，推门出屋。屋门一开，刺骨寒风猛然袭来，门只开一两秒时间，堂屋内温度猛得下降。

咚咚咚——

耳朵尖都变红的甜妹儿，坐在凳子上傻兮兮笑着，嘴里呢喃语着旁人听不懂的话，对比显得特别乖巧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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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送吧！大食堂里还有一些剩下的红薯与生姜，我去给队长他们也熬一点热的姜汤，还有带几个红薯。”叶爸爸叶妈妈俩夫妻也走出屋。

干们这时陆陆续续回过神来。

腊鸡肉炒白菜、蒜末茄子、麻辣小龙虾、蘑菇野鸡汤等，老俩口还开封一坛甜米酒，香香甜甜的，里面还有一些糯米粒。

唯一不同，前者歪歪斜斜舞唱歌，后者用试图爬在凳子、桌子好，两人还都想忘屋外跑。

叶狠狠松一口气。

队开会是一件特别严肃认真的事情，平常没事不允许打扰。

背着蒙上麻布的小背篓，举着自制的桐油火把，提着呼呼的灯笼，裹着蓑衣带斗笠的叶爸爸叶妈妈叶二叔，踏着夜间村居，在风雪里缓缓前进。

要是小孙女起来，恐怕得几个大老爷们，才能将她按得住。

队门忽响。

继续熬一段时间，估摸着时间越来越晚，老俩口皱紧的额纹几乎可以夹死苍蝇，叶三叔起去外院上厕所，忽然大叫两声。

“下雪啦，下雪啦！”

这个点，老二家的还没回来。

他们放心不下，本睡不着！

三只豆丁被罐一碗热汤后，简单以后，一一被抱到屋子里睡觉。几乎是沾被睡着，看来今天拜年累得有点狠。

‘团圆夜，不回家’！

＊＊

旧洋瓷盆里炭柴，噼里啪啦柴碳燃烧着。

前或村民走亲戚前，出哨开会，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也把村外家破人亡的事情，捡几件说说，算作对村民最后的提醒。”

冷风很大，可将碗口一半细的树弯腰九十度，斗笠甚至需要用手扶着，以免被飞，还得跟着它屁后跑。

叶家堂厅里，晚餐跟丰富。

她本不用说话，只需要动作，其他人便知她所想。

紧接着，众人都不愿回家休息，烤着炭火，在队土屋里静静发呆，也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

今夜月色明亮，借着月光，院子里的一切清晰可见，白色雪花在空中轻柔旋转飘舞，落在手背、脸上、发上一碰立即化成冰冷的凉意。

“文老师，你这是要出门？”

如今下夜雪，有借口，恐怕干们的各家各亲人，都会去送吃的喝的。而且，公共食堂里再给忙碌的干们，过年过节辛苦开会，多加餐一次，多数村民也不会抱怨。

“下雪了，嫂子那边恐怕需要蓑衣斗笠，最好能送去几个烤红薯啥的。”叶三叔正站在院中，望着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