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还拿一张红纸来写日期。

细致理的尾鬃丝，用比它还细的彩线缠绕起来，然后再在衣服、鞋、帽上绣出各种各样的图案。一件尾绣的成品，常常要耗费数年乃至十数年时间。

甜妹儿：

水师先生阻止不急，数只红色虫子飞向甜妹儿，她快速拿起鱼鳞短剑一一砍成两半，但她没注意，有一只肉眼难看到的灰点，顺着地上爬到鞋子，钻进去。

他把手轻拍一下林君英肩膀，在其他人的惊讶下，一只黑虫从她发里窜出来，被他徒手碎。

尾绣，顾名思义，是用尾绣线。

“再见！”

“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都是自己选择！”

“谢谢！它绣得什么？”

“易经知吗？”

她拖着更老更弱的，拄着拐杖，带着嫉妒与不甘，颤颤巍巍离开。

“这是赔罪礼物。”

草鬼婆闹剧终于结束。

与此同时，草鬼婆一阵剧烈咳嗽，捂口的蓝帕子上有血污，不甘心瞪眼看向年纪最小的甜妹儿。

再也不见

“祭祀日期，多善事。”鬼师把红纸递给陈教授，并扶着他起来坐下，他看向不甘草鬼婆，无奈，“不是我不想帮你，都是自己族下的罪孽，旁人不论多插手。”

不舒服的甜妹儿随意抖抖脚，把她看不见的半死虫子直接踩碎。

得手的草鬼婆正在狂笑，忽然直接出黑血，两眼角血泪，白发一全掉落在地，她不可思议瞪大眼睛，仿佛见鬼一般，最后在地上。

现场安静一片。

他看向甜妹儿以及隔着一个人的山绅，意有所指到。

据水书上相生相克一类的规则，找出合适的日子，再翻阅汉文书籍，最后与比较对，圈下十几个合适日子，一一写到红纸。

虑离开。

完一切，鬼师并未离开，而是在旁边柜子里取出三本汉文书。甜妹儿认得上面繁字，分别是、、。

陈教授睁开眼睛，手挥到一半，里面都是迷茫，仿佛失去什么重要东西，左边口空空的。

“怎么――可能？”

甜妹儿紧鱼鳞剑，有些不知所措，而叶三叔山绅最先将她护在后，一个用拳，一个用桃木兔子。

“她没事，是我招待不周，实在抱歉。”

“哈哈哈哈――啊！”

鬼师反问。

甜妹儿看着上面乱七八糟的水族古老文字，真心看不太懂。

……总觉得我碧山杨婆婆最厉害！

读书声结束，那几只比较特别的萤火虫，掉落在地上。而其他萤火虫则继续回到那一截槐树枝的周围，继续发光发亮，尽责担任灯泡一职位。

“水书先生，甜妹儿她――”

满脸都是血，在绿幽幽灯光照耀下，她比鬼还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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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下意识挥挥手。

“你不――”

水族鬼师抚额长叹一声，无声喃喃自语：

“我这一生都不会小孩子出手，但破除不了冤孽有何用？”

她上脸上皱纹越来越深，脸颊瞬间凹陷进去，变得比躺在床上痪的小二黑老祖还要苍老一些。

鬼师把桌上唯一剩下的一块刺绣布，摆放到他们面前，这是他们民族特殊的“尾绣”品，选材奇特、绣工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