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像是没听到一样，激动地说，“这是大岳特产的矿石的，当年一共就进贡了两对，妈妈也有一对，是爸爸送的，我不会认错的。”

“嗯。”卫悠看了他一眼，疏离而不失礼貌地点点，跟白小鹿招手，要领她走。

谁也不知一墙之隔的密室内还悬挂着新鲜的主办方。

“你们先走，我等会就来。”顾茂难得没和白小鹿一起走。

王看了看他还看了眼白小鹿，识相地变脸，“卫所长，这位是您的朋友？”

出事的是正在筹办南安艺展的南科院宣传长，他本就份感，还是南科院长外派过去的，这下还在展期一天这样的感时期在最重要的藏品室之一出了事，更是雪上加霜。

“是啊，外间这里都是些不值钱的。”

直到白小鹿看到一对黑色的耳钉。

随行的人跟着附和。

留下刚才把两人拒之门外的小姐姐，和刚被小姐姐领进去就被领班拒入的人。

“那个，我们是......”白小鹿张口解释，步子刚迈出去就被顾茂拉住了。

都花在封闭集训上了，我现在可不怕这个了~”

“哎，别和这没见识的女娃娃计较了，王，我们进里面的展馆看点高档货呗。”

“嗯，”卫悠棕色的眸子和顾茂眼神相对，

进去了。

“嗯。”顾茂看着她雀跃得像是看到失散多年的的亲人的样子，没刁难旁边那群人。

小姐姐看了一眼两人的常服，随口说了一句，便接着领后面穿貂金的人进去了。

“这是婉容的闺藏！”白小鹿惊喜地隔着玻璃看，要不是出于她的基本素养，她都要趴上去看个清楚了。

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心情好了。

“小媳妇？”卫悠的声音传来，旁边那群人像是认得他的声音，自觉让开一条路。

“这个切面真的绝了呀。”白小鹿看着灯光下的耳钉，里面像是有小星星在漂游。

“哪来的女娃娃哟，还婉容，我还乾隆呢。”旁边正说到兴起的中年男子不屑。

不过外厅的展品大分都是品次相对低的，自然也没什么引两人驻足太久的。

尤其对白小鹿这样从小就受魂圈文化熏陶的人而言。

因而艺展展馆依旧是一片各界名穿花银，衣香鬓影，来来往往的盛况。

顾茂眯起眼睛，正要发难，手被白小鹿牵住了。

“不好意思，今天的参观份额已经满了，请明天再来。”

白小鹿和顾茂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一路往里面走，遇到喜欢的展品就停下看看，偶尔交几句。

抛去案子和奇奇怪怪居心各异的客人不说，艺展是非常有意思的。

没想到第一屏障不是里面居心叵测的各界名，而是门口的小姐姐。

展品错落有致地或挂或立，形态各异，一样的是每个展品前都有人在高谈阔论和见插针地捧哏。

顾茂听了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意思，凶巴巴地了一下她笑起了酒窝的脸颊，“看把你嘚瑟的。”

艺展上重要人物众多，自然是高度感的年度盛事。

艺展中心就在雁塔区，两人遛完德牧回家安顿好狗狗，便出门直接走过去了。

这下出了这样的事，以官方作风，必然是先封锁消息的。

后者带着她直接略过其他试图阻拦的小姐姐，把证件亮给在门边站着一直没人敢搭话的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