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

最后一个小混混还没说话，就已经被来人拎起来解决了。

等乔如昼按照计划先跟着后来的傅小单回去后，乔如墨才带着白小鹿走出来。

和乔如墨一起来的白小鹿披着巾坐在池边，庆幸还好约在泳池，他们俩哭也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目前还没人去打扰两姐妹敞开心扉。

一声异响传来，引起了小混混们的注意。

已经持续了半小时了。

等人群过去，白小鹿看到的只是空空的游泳馆门口。

似乎刚才只是错觉。

“啧啧，看那肤，感觉一掐能出水，大哥你玩完了让我也爽一下啊。”

“啪嗒――――”

“我你们是谁。”揍他们的人穿着白大褂，着黑框眼镜，明明是斯文的打扮，可是里面的黑色衬衫，束着制服的丁靴，壮修长的躯，张扬的神态，怎么看怎么暴力。

刚才有开腔调侃白小鹿的混混都被揍趴在地上，连□□喊痛都喊不出来了。

“没什么，走吧。”白小鹿看了眼那个角落，只有几个东倒西歪的人。

“吓到老子了，妈的，让我去弄他，苗子，苗子呢？”

“这妞材不错啊，抱起来肯定贼爽。”

“我.....啊――！”

“你是那个新来的校医？”

“嗯，看起来也很好骗。”

“肯定是哪个冒失鬼。”

“哎，分什么你我，一起来啊。”

奇怪，她刚刚明明听到顾茂的声音了。

看到顾茂过来，下一个混混害怕地叫起来。

“你他妈谁？知我们是谁吗？”

这里还是他们自己挑的偷窥专用的偏僻角落，没人能注意他们，也没人能帮他们通风报信，剩下还没被揍的混混们都瑟缩着，害怕地挤在一团，哪有刚才气焰嚣张的模样。

“什么声音？”

“居然有人敢动我们青玉帮的人，知我们老大是谁吗？”

回去的时候，打破隔阂的两姐妹换衣服时一直有说有笑，本停不下来。

顾茂眉锁起，丁靴碾熄了地上那群小混混留下的烟，趁着人群涌入，转离开。

那天复诊时巫老的话在他脑海里回，像是警钟，回响在他和白小鹿之间短短的距离之间，形成看不见的屏障。

顾茂手下毫不客气，解决掉了他记住的那几张面孔，看也不看他们，走之前只留下一句话，“看来不该看的就要付出代价。”

那诡异的声音又响起，是苗子着陆的声音。

站在最外面的混混去找边的苗子，却发现哪个混混被别人拎在手里，然后违反物理定律地被扔到了墙边。

又一群人进入游泳馆的大门，白小鹿下意识看过来。

“啊，饶命。饶命啊呜呜呜――”

顾茂解决了混混之后，出门时看了眼池边玩水的白小鹿。

傍晚时分，白日的暑气返蒸上来，外面变成了让蝉鸣悠长的大蒸笼，游泳馆的人也随着傍晚加深而渐渐多了起来。

“小鹿你在看什么？”乔如墨鼻子还红红的，但是挽着白小鹿走着，步子明显轻快了。

“啪嗒――――”

“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种小妞我还没上过了？”

她只要看着别让人过去打扰就好了。

“卧槽，苗子他......”

她在专心地盯梢，殊不知泳池入口边上那几个抽烟的混混已经盯了她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