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瑾轻笑了一下，：“你先说。”

等到了家门，冯知春才恍然自己竟与杨瑾斗了半路嘴。她叫知夏、知秋先进院子去，站在门边：“多谢相送，明日……几时来？”

她却不晓得，她的各种小模样看在杨瑾眼中，是十足十的嗔可爱。杨瑾手握成拳，轻轻抓着，忍住想要碰她的念，边故作镇定的拿话逗她。

知春与杨瑾两人落后几步，跟在后。

冯知春点点：“好，那再见。”她一脚迈进院门，忽又顿住，旋过来，“虽然事出有因，但我还是不能完全认同你让老人和孩子去冒险，若有下次，便找个更委托的法子吧！”

一高一低两个声音撞在一起，堵住彼此接下去的话。

她这一问显是杨瑾没想到的，杨瑾略微一愣，立即答：“晌午之后。”

冯知春低不语，她也知当时情况如此，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只是……只是那一幕太过吓人，万一高石全没被制住，拳脚加到王蔓的上，还叫他们逃了去，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杨瑾点：“好。”

前的人叽叽呱呱，后的人鸦雀无声。

杨瑾点：“是，你不怕。冯大小姐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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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杨瑾并不辩解，点承认，“原来真的瞒不住你。我晓得今日公堂上情况凶险，让一双老人和一个孩子去面对两个杀人犯实在冒险。我原也只是留一手，却没想高张二人如此能搅浑水，若还不叫王家人出场，怕连手上仅有的一点胜算都要搅没了。”

“你明天不本来就要来……”冯知春一顿，“啊”地睁大眼睛，乖乖，原来挖了个坑在这儿等着她呢！

“你……”

“是，是，作为赔罪，我明日来你家当一天随意差遣的零工，可好？”

“我……”冯知春撇了撇嘴，心来就来吧，她原又不是没和男孩子打过交，不是那种羞玩不开的女孩子。这么一想，她不由鼓起一口气，“来就来吧！难我害怕不成？”

冯知春被憋的有点内伤。见识了杨瑾在公堂上巧如簧，她那点能言善辩可真是小巫见大巫，此时更是不知怎的失灵了。

冯知春瞪他一眼，凶巴巴：“我作什么要听你的保证！”

杨瑾微微弯起眉眼，笑得狡猾：“听你这么说，是同意了？”

杨瑾等不来回应，放了语气，叹：“你莫要生气，我不就是怕你不肯才没同你说么……我保证若有下次，定早早说与你听，毫不隐瞒，可好？”

杨瑾偏看冯知春，见她微蹙眉，视线朝下，不知在想什么。他想起一事来，心不知冯知春发没发现，念在肚中转过几，眼见就快到冯家了，他终于开口：“那个……”

杨瑾明天是打算来，可作为冯家家主的她并没有同意呀。她不同意，杨瑾来的就名不正言不顺。

冯知春眨眨眼，却有些了气，撇开视线问：“今日公堂上，王家人上前阻拦高张夫妇，是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