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的丫在后院给她立了个衣冠冢，你有这份心便去看看吧。”雀姐儿对这个话题不愿多谈，她拨了拨香炉的灰，一香气从掩盖的灰烬中飞腾而出。杨瑾还想再问些话，雀姐儿已闭上眼假寐，有逐客之意。

“但愿。”杨瑾淡淡笑了下，往旁让开几步，“我不阻你。”

杨瑾略一点，终于从茫茫记忆中找出眼前小姑娘的名字，“你是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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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瑾站在衣冠冢前，才想起自己空手而来，连炷香都上不了……

由雀姐儿旁的丫指路，杨瑾绕过莺莺燕燕的红纱粉帐来到后院。

因杨瑾与雀姐儿的关系，又因他俊俏的面容还屡破奇案，背里楼中的姐儿们总爱谈起他，春风楼的人鲜少有不认识他的。这位小姑娘正是伺候翠雨的丫，关于杨瑾的话题自然听了不少，对他并不陌生。

“杨公子？”小姑娘瞪大了眼睛，视线往他后瞟了瞟，不确定，“难你是来……”

小姑娘晃了下神，随即涨红脸：“没、没有……”她慌慌张张走到衣冠冢前，灭长明烛，又双手合十念了几句佛语。

所以小姑娘连连点，“杨公子好记，我是梧桐。”

方走出，远远就见一个小姑娘急急忙忙往这跑过来。

完这些，她起往回走，却看见杨瑾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远打量她，登时刚退去的热又涌上脸颊，“杨、杨公子，你还没走呐……啊、啊！夜里或许会有客人来后院，烛火亮着，怪渗人的。妈妈默许我在这立衣冠冢已是开恩，要是再吓着客人可不好了。”

为了满足某些顾客的喜好，春风楼的后院的七曲八绕一步一景又兼有私密，别有一番风情。夜幕之下，星星灯火点缀于亭台楼阁、树枝叶影之中，将气氛烘托的暧昧。

他默叹口气，自己心中已把翠雨归入假死一列，对着衣冠冢也没有办法诚心悼念，见此寻不到什么线索，转走出林荫。

“姐姐走后，春魁之位一直空缺。妈妈说需空上半年才不算对姐姐薄义，让我继续打理那间屋子，忙时则帮着些杂事。所以我现在反倒比以前要轻松一些，也能时常来看看姐姐

翠雨的衣冠冢立在后院深，杨瑾一路直行，并没费什么力气便找到了。青砖石垒砌成小小的半圆形，一块女子小臂般长短大小的灵牌立于坟包前，灵牌前一个小小香炉，插着一静静燃烧的长明烛。

小姑娘闻言面色柔和下来，微笑：“杨公子来看姐姐，姐姐一定会很开心。”

小姑娘显也见着了杨瑾，脚步缓了缓，走近些时疑惑的眼神才变得明亮一些，带着几分惊讶。

春风楼里只有花魁可以给自己起名字，平座的姐姐儿是妈妈赐名，杂役有文武两字辈以区分，伺候的丫则随便拣些挑剩的花草来命名。花花草草听着好听，可大家穿一样的衣裳，束一样的发髻，又分得清谁是梨花谁是桃树？

杨瑾与她并肩，一同往春风楼行去。在外人面前，杨瑾总是少言，为了缓解气氛，梧桐一直喋喋不休。

小姑娘受若惊。

香才是。”

春风楼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后院安静十分，除了杨瑾之外别无他人。

杨瑾点：“想来上香。”

第65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