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气自己,再看到知夏知秋令人心疼的模样时,自责感达到
峰,如果不压抑着情绪离开,她怕她会迁怒。
杨瑾轻柔地拭去冯知春的泪水,“转念想,他们学这些何尝不是为了保护你?是你当的太称职,才让他们不想一味受你照顾,有彼此
贴的心,这才是一家人啊。”
“你怎么……”冯知春惊讶地转
看他。连楚云都觉得她是在气知夏和知秋擅自离家,却不知她心里最生气的,还是自己。
果然,两个小家伙的注意力被
去,忙拉着楚云和赵丰问这问那,伤心的心情也随之缓和了。
冯知春与杨瑾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日
向西,晚霞悄悄从天边爬上来,快速地奔跑着,等他们走到营帐前,大片的天已被染红了。
接
:“你们等会好生去跟冯姑娘
歉,表明自己的错
,放心吧,我家公子也舍不得冯姑娘伤心,定会帮着哄人的。”
仔细回想,并不是看不到知夏知秋会有此举动的端倪,她却视而不见。
扰人的雨已经停了,连着几日阴天,今日阳光终于拨开云层,从间隙中倾洒下来,碎在河水中,波光粼粼的。
冯知春低
看见倒映于水中的自己,以及,稍后出现在那旁边的杨瑾。
“我们回去吧?”
“嗯。”冯知春点点
,待目送杨瑾走远,才转
掀开营帐的门帘,弯
走了进去。
杨瑾掀开门帘,“咦”地顿住脚步。
“怎么了?”冯知春问。
俩人听到杨瑾在外
与冯知春说话,等了等,才听到熟悉的自家长姐轻轻的脚步声走近。他们对视一眼,同时转过
来,面向冯知春,“咚”“咚”磕了一
。
“好。”
“什么?”冯知春惊诧地瞪他,“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刚刚的表现是不是很差?”冯知春拧着眉,眼中光芒黯淡。
冯知春心事重重的,一直走到河边才停下。
冯知春双手盖在杨瑾轻抚她脸的手上,略微
糙又十分温
。她深深呼
几下,心里也安定下来。
长久压抑情绪积存的泪水,此刻如同开闸一般,珠串似的滴落下来。
“呵呵。”杨瑾转过去,轻推了冯知春一把,“我想起来还有事需得向大人们禀报,你先进去吧,好好歇歇。”
杨瑾将手放在她肩上,安
:“他们知
自己错了,现在平安回来,你也不必再责怪自己。”
而另一边。
“因为我也是同样的。”杨瑾揽着她的肩膀,犹豫地沉默片刻,
,“知夏偷着学医,知秋偷着学武,其实我早就知情。”
杨瑾赔罪似的垂着
,
:“学医习武都是样本事,他们学业没有落下,有上进之心我又何必阻拦?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俩如此胆大,倒是轻视了。”
“是了。”楚云轻笑
,“你们还不知
吧,等这些事过去,咱们回了中周县,你们大姐和杨公子的喜事就要定下了。”
光线骤然变暗,而帐内早已点起烛台,荧荧烛火晕开光线,映出两个瘦小的背影——那是
直背脊跪在地上的知夏和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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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知春抿着
,忽地抬起手,握起的拳手轻轻落在杨瑾
口,微微发颤,“连你都发现了,我却一点也没发觉……我这个大姐,当的可真是不称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