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婉蹲下来，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们的初次对抗。

矮墩子背着手，着鼓绷绷的小肚子，眼神锐利的与两人对视，想从气势上压倒对方，撑起为老大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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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带着弟弟妹妹跪下磕了一个离开。

他们的态度。”

“这个不靠谱。”卓婉干脆：“我给你们一个年龄和高大概的对应范围，你们看一看，自己选个合理又喜欢的年龄。”

卓婉伸出手指，点了点骨弟弟的额，“不可以吓唬墩子。”

卓婉忍住心酸，把矮墩子从桌子上抱到他们面前，“跟你一样大的玩伴。”

骨警惕地把弟弟妹妹拉到后。

两个瘦的像个骷髅架子的孩子怯怯地，被骨推到前面。

“给自己起一个名字，也可以是以前的称呼。年龄的话……”卓婉比划了下他们的高，“你们按照什么排老大老二的？”

“小城主，我没有名字，也不知自己的年龄，怎么办？”指骨问了他们这一群人共同的难题。

矮墩子的呼急促了下，抬纠正：“兔子的眼睛是黑色的。”

骨弟弟发枯黄，脸色苍白发青，像个木人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矮墩子。

骨的妹妹是个怯弱的孩子，不一会就败下阵来，躲到了骨的后。

卓婉与矮墩子在木桌上玩石子，骨和指骨他们哗啦啦全来了。

指骨激动地蹦了下，指着骨旁的两个孩子：“姐，骨的弟弟妹妹是用你的蜂蜜水救活的，他们想来谢你。”

空言和尚慈笑：“正是如此。”

“你小，你看错了。”

卓婉顿觉自己的价翻了一番。

卓婉连连点，笑容灿烂：“你是不是看我骨骼清奇有慧才邀请我的？”

长久的对峙后，卓婉伸手把矮墩子捞到怀里，拍了拍他的背。

空言和尚与小城主告别，在人骨巷正碰见去登记的一群孩子。

这个解释，矮墩子认可了。

指骨上前，把他们攒了很久的野豆给她，嘿嘿地笑：“小城主，我们都跟着你的姓氏，行不？”

他已几十年没有讲禅，两人的对话让他又有了讲禅的佛心。

卓婉抱紧矮墩子，弯腰凑近他的眼睛，惊喜：“真的是红色，好漂亮，跟小兔子的一样。”

“小白兔，；短尾巴，翘翘；红眼睛红眼睛，眨眨；长耳朵，摇摇。”卓婉哼唱完她幼时学过的儿歌，理直气壮：“你看，小兔子是红眼睛的吧。”

“谁打架最厉害谁就是老大？”

指骨在来的路上已经跟登记过的人打听清楚，知晓要写真实姓名和年龄特长。

“城主有时间可来清石听我讲禅。”

空言和尚双手合十，面相严正：“记入名册便为重新来过，此前种种再无计较。若再有残忍无心之事，贫僧亲自出手。谨记。”

“你笨，记错歌词了。”

“姓卓？可以呀。”

矮墩子的脸埋在卓婉的颈窝，小声颤巍巍：“姐姐，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

空言和尚看着这两个孩子一唱一和，笑容满面。

第112章兔子

矮墩子坚持：“我亲眼见过兔子，眼睛黑色的。”

骨弟弟侧抬看向她，僵了一般固定在原地，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