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震盯着鹿栀的神情，试图分析她的心理活动。鹿栀指腹摩着玻璃杯，她平静的说：“袭击风暴一号的不是地外生物，是和飓风机甲相似的超大人形机甲。当时附近并没有任何舰队，也没有可疑星球。”

        “巴特厄星。”

        鹿栀喝水的手一顿，她睫轻颤眼中闪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鹿栀有些疲惫，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着温水。沈震笑着眼角的褶子皱成一团：“小栀啊，你还记得五年前的巴特厄之战吗？”

        沈震心中的猜测被一点点证实：“其实，攻击你们的是比我们更高级文明的人类。”鹿栀不语，沈震犹豫片刻继续开口：“其实你们学的宇宙史有些并不正确，比如舰队册中记载的初代三大舰队。”

        “……不记得。”鹿栀皱眉试图结束这个话题，沈震点了下咂么着嘴巴：“哦～那就可惜了，我本来还想和你说陆丫可能还活着呢。”

        昏迷的一个星期里，她一直在噩梦。她又梦见碎裂瓦解的舰，漂浮在宇宙中的血肉残骸，以及舰长最后把她推向飓风让她逃跑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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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那一眼，她亲眼瞧见袭击舰队的未知机甲一口吞掉了陆念韵。

        “哈哈哈，是吧，怎么可能专门造三所宇宙舰艇却只为了把一群老弱病残的家伙们发到外太空呢！”沈震也觉得荒谬极了，他哈哈大笑着，鹿栀的脸色变得凝重。

        在亲生女儿和她之间，舰长选择了她。

        面对这突兀的事情，鹿栀还无法立刻接受：“我怎么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陆念韵在哪？”

        “呵，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相信这些东西，毕竟有些事情不能靠听。”沈震起点了烟：“半个月后，陪小逢参加一个宴会，你大概率会碰见你的战友。”

        鹿栀垂眸接着沈震的话：“书上说，当时地球资源几近枯竭，人类为了生存，挑选老弱病残，垂危将死之人乘宇宙飞船发往宇宙，以减轻地球的负担……这种无人，无理论的事情，老师讲的时候我并不认同。”

        “可是科学家们预言的地球爆炸并未发生，那些脆弱的人们再次发挥了生命的野蛮力，我们又活了下来。”

间。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二人独。

        “其实，被抛弃的是我们，我们才是耗费资源的累赘。”沈震惋惜的叹声：“地震，洪，火山发等一系列频发的灾害导致整个地球千疮百孔，气候异常。各国元首齐聚一堂，造了三架史无前例的宇宙飞船，涅槃、维多利亚、神司。优秀的人类乘船而走，只留下无用的人在废墟中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