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罗浮生没有争辩，也没有力气多说。梨本未来的世他早就调查过。一生下来母亲就死了。份卑微的父亲将她托给了皇室的一个远亲舅父，差点被送进安所。如果不是自己奋力一跃，取得天皇赏识，获封公主衔。现在早就在安所里被折磨致死。

“既然这么不听话，就第一个决了吧。”在行刑官下令之前，梨本未来举起自己的

罗浮生双手被反绑着跪在一排人中，挣扎着要站起。每一次站起，都被后的日本兵一脚踢在膝窝上。他跪下又晃悠悠的站起，循环往复，惹怒了士兵。

“少自以为是了。”梨本未来抚了抚自己额上的伤口，纱布之下还有点隐隐作痛。“没有人我，是我自愿这么的。看着你们这些自诩英雄的男人一个个拜倒在我的脚下为我使用。我只觉得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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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本，你受伤了，这么晚不在医院休息。跑这来什么？”

“罪人不孥。”罗浮生答了四字。

梨本未来靠近他耳边说出了一串名字。

第二日在淞沪郊区的万人坑，跪了一排囚犯。无一没有受过重刑。有的是革命党人，有的也许只是被屈打成招的普通人。他们的后是一个巨大的尸坑，无数人在这里被日本人枪决，然后直接踢入坑中，一把火焚了。

但公主的份又能代表什么？只是她服侍的男人份高级那么一些。

“舅父，我来送他最后一程。明天是不是要在万人坑决一批人？”

“我知你想死，你想以你的死来激起民间对我们的民愤。但你大可不必如此，你知为什么吗？洪正葆已经替你了这件事。”

“自然是有的。我代表大日本帝国的皇室亲手决这个在天长节刺杀日本军官的凶手，才算是对皇室有个交代。”

铁链被摇的哗哗作响。罗浮生的声音从嘶吼渐渐变成呜咽。

“求仁得仁。”罗浮生并无畏惧之色。

“这个你不用心，自有人去。如果他执迷不悟，明天就是他的死期了。”

“如果可以，我想去监刑。”

罪人不孥，罪不至父母，祸不及妻儿。侵略者固然可恶，但说到底梨本未来之女不过是当权者手里的一颗棋子。如果她有得选，她断不会走上这条路。

“没这个必要吧。”

罗浮生突然神一凛，抬了起来。“你说什么？”

梨本未来深深看了罗浮生一眼，先行离去。

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接过了他手中的抢，被摸过的手背上都是一阵酥麻。日本兵看清是梨本未来，心漾的更厉害了。立正敬礼。“公主殿下。”

“怎么？你是在看不起女人？”

“你想去就随你吧。”

那个士兵用叽里呱啦的日语在骂他，甚至掏出了手枪。

铁牢门再次被打开，贺阳真武走了进来。

嘴角。“因为你是女人……”

“我最讨厌你那副好像什么事都有成竹的样子。你知你再不供出有价值的信息，明天他们就要决你吗？”

“没错，洪正葆已经死了。就在今天。”梨本未来踱着步子在这小房间里来回走动。“我们日本人没有罪人不孥的意识。我们只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今天杀了我们七个军官。洪正葆还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