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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二哥已经出事了，我不能让你再跟着出事。当初爹走的时候，我答应他要好好照顾你们，可如今……”

可即使明白又怎样，谁能想到世事如此无常，也是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上，总会有一种侥幸心，总是没有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罢了。如今既然出了秦海生的事，秦凤楼怎么还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再步入小弟的后尘。

秦凤楼没有说话，可眼神还是充满了悲痛。

当年秦海生和秦明月出生之时，所有人都很高兴，连连龙凤胎乃是大福气，只有秦默然抚着两个孩子的脸这么低叹一句。秦凤楼那时候还小，还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此时想来他终于明白他爹当初还在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慎重其事，为什么会那么多在当时他来看有些无用功的事情。

“小妹，你别拦大哥，我知你是为大伙儿着想。当年海生也是这样的，却出了这样的事，若是你再出事，大哥我、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爹，有脸当你们的大哥……”说着，两行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秦凤楼苍白而消瘦的脸颊了下来。

“小妹，哥这便去跟李老板说，不让你出去抛面，这房子还有这惠丰园咱们不呆了。”

“难大哥不想把二哥找回来？难大哥忘了二哥为什么会被人带走？咱们若是走了，就失去唯一能打听到二哥消息的地方。你忍心让二哥一个人受苦，你忍心任他受苦，却没人可以救他？咱们份是贱，可我不信没有办法能救他回来。”

门被关上了，秦明月眼神沉静地看着自己大哥：“大哥，你信我吗？”

“大哥――”

这是惊惧交加的眼泪，也是憋屈无奈的泪水。

秦凤楼心如刀绞，在心中又埋怨了一番自己当初为什么不阻拦小弟，大不了就是这戏班子散了，大家自此天南地北各自一方。没饭吃没地方住，大不了他出去苦力养活年幼的弟妹，也总好过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秦凤楼就要往外面走，却被秦明月从后一把拉住。

打从出事后，秦凤楼就一直勉力支撑，可事实证明他的份太低微了，力量也太薄弱。他白生了个男儿之，却什么事也不了。他焦虑、压抑、担忧、忐忑，连着多日，他夜不能寐，不是睡不着，就是被屡屡噩梦惊醒。连着多日下来，他早就坚持不住了，直到此时李老板派人传来这样一句话，他脑海里那弦终于绷断了。

“我不会出事的，至少目前不会出事。”见秦凤楼想说什么，秦明月急急又：“难到现在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留我们下来不是为了其他，不过是安抚。我不知他们到底想什么，我只知他们需要一个‘秦海生’。只要我一天还是‘秦海生’，只要二哥一天没回来，我就不会出事。”

秦明月边说边着眼泪，她也不知自己为

秦明月并没有松开拉住他的手，她死死拽着秦凤楼，用尽所有力气将他往里屋拉。秦凤楼怕扯伤妹妹，只能依了她进了屋。

“小妹……”

不是他爹太小心翼翼，是他这个大哥的蠢，蠢到了！连弟弟妹妹都护不住！

“孩子长成这样，也不知是福是祸……”

他的手很抖，抓着秦明月的臂膀，安抚地、沉重地拍了拍，“小妹你听话。”说着，他就扭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