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今天下了雨，大家就决定今天不出去了，在屋里歇一天。

秦明月打算泡壶茶来喝，刚好秦凤楼的茶杯里也没茶了，看了看站在门边上的老板娘，她客气问：“老板娘可是要坐下喝口茶？”

看了一会儿，几人就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上面的角儿唱得实在平凡无奇。倒也不能说唱得不好，只是这种烂大街的戏，大家不光看过许多遍，自己戏班里也曾唱过许多遍呢。

连着出去了多日，可把秦明月一干人累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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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雨和江南的雨截然不同，显得格外的气势磅礴。天刚一暗下来，先是狂风，接着是骤雨，那雨点子打在地上，劲都比别的大一些。

大抵意思就是说秦明月等人有眼不识金镶玉，上面的角儿是如何如何红之类的，不过到底是京城这种大地方伙计，大抵也懂得不能随意得罪人的理，所以说得比较蓄罢了，但秦明月等人也不是任事不懂的幼童，自然听得明白其中的意思。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秦明月等人再度出门，这次可不能像昨晚那么走观花，而是要细看，不光要看戏，看台上的角儿，还要看对方的经营模式。

秦明月本是客气话，哪知这老板娘格外不客气，在那缺了的桌子前一坐，并顺手将桃红色的帕子搁在桌上。

二两一个人，一共花了八两。老郭叔心疼得又起气来，不过也知这是不能省的，他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嘴里一个劲儿念叨太贵。

“谢谢老板娘关心，衣裳已经收回来了，就是恐怕又要重新晒。”

“那敢情好，这下着雨也没什么生意，我就叨扰了。”

确实也不便宜，不过当初白蛇传的票价卖到五两一座，还供不应求，似乎也就没那么贵了。

特意选了最贵的一场，买了三张入场票。

老板娘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没事，这五月的天孩儿面，明天准是个大晴天。”

戏刚过半，几人就走了。

又去了何庆园，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情况。花了十多两银子，还没看出来个明堂，显然老郭叔心情有些不好，不过还是和秦凤楼兄妹俩定下明天再去别看看的决定。

“哎呀呀，我刚还打算来提醒你们收衣裳来着，没想到你们都去收了。”

只是目前还于萌芽阶段，毕竟她也没过生意，手里剩下的三千两银子看似多，可搁在京城想开个戏园子，恐怕也是杯水车薪。

庆丰班的人本没料到雨势会这么快，等雨下下来，再去收早上晾出去的衣裳，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大家都被淋得不轻，将衣裳抢回来后，就各自回屋去收拾自己了。

入了戏厅，戏刚开始没多久。

一来是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二来也是时间不等人。

秦明月刚干发换了衣裳出来，老板娘又来了。

么角儿唱什么戏。看客们只用在门口缴了入场钱，就能进去了，进去后自有人招呼。

秦明月好奇地问了一句，可有比这台上的角儿更好点儿的，遭来伙计一通奚落。

*

四人在伙计的招呼下入了座，之后伙计又端了茶水和果子盘，所谓的果子盘，里面也就放了些瓜子和炒花生之类的，茶叶也算不得好茶。

不过这是秦明月个人想法，因为她动了想自己开个戏楼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