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沐浴更衣后出来,秦明月对他提起今儿在后宅所发生的事,重点是放在那些夫人太太们所送之礼上。她有些担忧,总觉得这么着就是在收受贿赂。
本来薛妈妈是不建议在屋里放冰,毕竟昀哥儿总是在这屋里,不过秦明月坚持。她以前可是听过什么小儿无六月乃是讹传,认真来说婴儿比大人们更怕热,绝不会大人穿着薄衫还直冒汗,小儿穿着棉袄还能十分舒坦。
*
试了一次,昀哥儿适应良好,他如今虽然还小,但也是能懂得十分是舒适,什么不舒适。自打屋里放冰以后,昀哥儿睡觉更香甜了,再也没有发生前阵子总是睡不沉,醒了就大哭,白
的小
子出了许多热痱子之事。
好吧,其实这就是变相在给他们送礼,关键还挑不出什么弊病来。
祁煊从外
进来,就听见臭小子啊啊地叫唤,夹杂着秦明月的轻笑声。
他的表情与秦明月别无二致,也是累得不轻的模样,还浑
沾满了酒气。
哪知祁煊却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她们送上,你让人接着就成。这算不得什么,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何都挑到今日来?”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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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煊惯是喜欢穿深色的衣裳,这种颜色夏日
热。秦明月仅凭眼睛瞧,就能看出他衣裳上汗
了不少。
秦明月拒绝都拒绝不得,都说是看孩子雪白可爱,给孩子添福添寿的。
屋中一角放着冰釜,丝丝凉气顺着冰釜上方的镂空冒出,沁得一屋子凉悠悠的。这与打从外面进来的人来说,无疑是从火炉里进到一片冰天雪地之中,但在屋里呆久了却觉得凉,只会觉得舒适。
手镯,大到金镶宝石璎珞圈,应有尽有,一切皆是华美,
致得让人叹为观止。
秦明月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却未听见有人说话,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祁煊有些怔忪的脸色。
按理说,这样的她算不得是美丽的,毕竟有些
糙,可在祁煊眼里,却是怎么都看着美。
反正天热,也不怕昀哥儿着凉,宽敞的
步床上铺着棉质的被单,小家伙儿躺在上
,哼哧哼哧翻一个
,哼哧哼哧又一个,高兴得啊啊直叫唤。
这孩子嗓门大,脾气也犟,一点不如意就扯着大嗓门嚎。秦明月曾说了无数次也不知像谁,能像谁?反正不好的都是像爹,绝不会像娘。
其实福建这里并没有什么春夏之分,于从京城里来的人来说,不过是热与更加热罢了。
转眼间昀哥儿就过了三个月,秦明月的
水好,昀哥儿的营养也足。吃得白白胖胖,肉嘟嘟的,小胳膊小
儿藕节儿也似,已经学会翻
了。秦明月仅着有限的育儿知识,知
让孩子多趴着好,每日都会抽空将他扒光了搁在榻上,让他自己玩上一会儿。
“怎么?还不进来,我让香巧她们备水,你洗洗换
衣裳吧。”
如今秦明月算是洗尽铅华了,胭脂水粉之类物什一概不用,发髻也梳着最简单的样式,衣裳就更不用说了,都是捡着
质的棉布穿。
两人上了榻,祁煊本想这样那样一番,可见她满面疲惫的样子,他只能搂着她就这么睡下了。
一直忙到了晚上,才把这些人送走,秦明月累得不轻,感觉比打了一场仗还累。等她换了衣裳,将被哄睡的昀哥儿递给薛妈妈,祁煊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