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就是因为海域辽阔，所以才要布置出一条相对安全的海防线。这样一来，水师的舰队本不用护持着整个海域，只要有一条相对安全的海路，就可以完全避免这种海寇杀人越货之事。”

祁煊扬眉看她，“怎么讲？”

祁煊趿上鞋，一面叫着香巧她们将他的衣裳拿来，一面对秦明月：“你的这法子不错，爷去提督署一趟和他们商量商量。”

“若是有互相可以通信的东西……狼烟不知可不可用，且狼烟太简陋，只能报敌袭……海域辽阔，没办法确定方位……不过你说的办法倒是可以商榷，利用无人岛屿进行布设，收紧海防线，开辟出一条相对安全的海路，过往行商的货船都可从此通行……而水师的巡防战舰可以不用大面积无尽地巡防，只用加紧在海防线内的巡航……”

“水师也可以参考其他陆地军的守卫模式，布置出防卫线。”

秦明月忙把昀哥儿揽进怀里拍了拍，他才瘪了瘪嘴没吱声，可黑似的大眼睛还是盯着他爹瞅。

保护治下老百姓的安危，谈何颜面存在。

他喃喃自语着，显然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里进行冲撞。在一次次冲撞中，有的灰飞烟灭，有的又重新建立起来，渐渐思路就开始清晰起来。

“爷这趟回来，留了些人在南海继续巡防，不能不能抓着他们，最起码是一种威慑，先这么着吧，等过几日再出海一趟，爷就不信抓不到这群孙子！”祁煊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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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煊蹙起眉。

祁煊停下穿衣的动作，讶然地扭看她一眼，“你这是像唱空城计？”

秦明月继续：“你忘了那些无人小岛。那些小岛因为面积不大，在荒芜的海面上，又不长作物，所以一直荒无人烟。那有没有想过将这些小岛利用起来，以点带线，以线成网，布置出一海上防御线……”

祁煊沉一下，几乎没有多想就：“海上和陆地不同，本没办法布置出海防线。”

“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方法，不用这么漫步境地没有目标的巡防？”

秦明月也被他这急匆匆的态度感染了，抱着昀哥儿也下了榻，提醒：“即使水师人力有限，也先把无人岛给圈起来，哪怕上面没人，先设立岗哨。”

秦明月手里抱着昀哥儿，一简单没有绣任何纹样的青色细棉衣裙，除了上插了玉簪子，没有任何饰物，看起来一派洗尽铅华的如水温婉。

不待她说完，祁煊就兴奋地打断了她，“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可以在上面设立哨岗，一旦有船只经过，可以进行盘查询问。”说着说着，他眉又皱起：“不可，如果岛上驻扎人太少，真碰上海寇，估计是羊入虎口，若是人多，水师本抽调不出这么多人手和船只……”

说着说着，他突然下了榻，将正在盯着他嘴看他说话的昀哥儿吓得就想嚎。

而昀哥儿似乎有些困了，不停地拿脸在她上蹭着，她将他打横了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哄他睡觉，同时轻声：“随着市舶司的逐渐设立，前来大昌通商的各国商人肯定会越来越多。同样的东西，在琉球吕宋的黑市是一个价钱，来到大昌又是另外一个价钱，中间差价何止一倍两倍。琉球吕宋的黑市遭到打击，当地黑市可不是没主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