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常，可在这里就不是正常。人都拼着命想活，就他一副全天下的人都欠了他的模样。他如今这样能怨谁？当初可是他嫌弃咱们都是负累，不愿跟咱们呆在一的。如今见家里的日子好过了，就跑了回来。如果不是他，祖母也不会病倒，同样是儿子，怎么你和爹就忍心让他在家里躺着，让二哥在外面拼了命的干？难大哥就是你们亲生的，二哥是捡来的。”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说不定她的差事也保不下来，以后的未来也不知如何。没了指挥使大人府上丫的名，说不定会被挑去营。

把，才压着嗓子：“你这丫怎么这么说你大哥，他遭了那样的罪，一时缓不过来也在情理之中。”

一模一样的两个瓷碗，是来到黑河卫后就发下来的，吃饭喝水都用它，若是碎了，自己想办法。其中一个碗里只剩了三分之一的大米饭，和一些菜，另一个碗里却是装了满满一碗。

刘母知试验田那边的给的饭食多，从来都是堆尖儿一碗的，这么看来儿子也就只吃了几口。

刘柔面悲哀之色，恰恰就是知这个消息，她才会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不然真挑上大哥和爹，这个家就垮了。

刘柔虽是激动愤慨，可看着娘忧心忡忡的样子，下意识将嗓音也压了下来，但还是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刘母成功地将刘昌赶了出门，至于他是去工，还是四游，谁也不知。

刘母气急败坏地连拍了她两下，边拍边哭：“可他是你亲大哥，你说让娘怎么办？又受了那样的罪。娘知你和你二哥都辛苦，为了咱们家一个累得回来倒就睡，一个给人伏低小当侍候人的丫，你让你大哥缓缓，缓缓了娘就让他出去工……”

只要想到这一切，刘柔便感觉到深深的恐慌，更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动那种不该有的心思。

等到了晚上，刘父和刘茂从外面回来了。

两人如今都在试验田工，虽是累了些，但伙食好。家里有两个没办法出去工的妇孺，只凭着那一顿稀粥，连命都活不了，所以两人每次都会午饭省下来把午饭带一半回来。

“天热，吃不下。”刘茂边说，边去炕上坐下了，瞅着妹妹笑，正打算与她说什么。这时，刘母走了过来，继续叨叨：“娘知你想把饭省了给娘和你祖母，可你干得是

刘母顿时一惊，忙拉着她问：“你是怎么知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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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念一想，女儿在指挥使大人府上丫，总能听到些许风声。顿时也顾不得哭了，忙下了炕去了里屋，不是骂又是喊的想赶了在炕上躺了快两个月的大儿子出去工。

这么想着，她心又了起来，“娘，你也别怨我这么说，上其他卫城又要来挑人了。大哥不工，进不了红名单，就有可能被挑去上战场。不光大哥，还有爹，若是真被挑中了……”

刘母早就把灶给点上了，正在一个瓷罐里烧水，接过丈夫和儿子带回来的饭。她一面往瓷罐里扒拉打算煮粥，一面忧心忡忡地：“茂儿，你怎么又吃这么少，这么下去该垮了。”

见娘难成这样，刘柔也觉得自己得有些过分，也是她乱了心，若是夫人真撵了她走，这一家子该怎么办，难都压在二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