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了。”

那dao士一开口，又是眨眼，“善人放心，贫dao和张dao长都是zuo惯了的。”

他所说的张dao长，正是旁边一直未曾开口的dao士。这dao士面目颇有些沉，在右额上黑色胎记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凶相。贵妇人看都不敢看一眼，只听着方才那dao士说话，点tou不已。

她心下很有些不耐，不想再同这两个怪人多说什么，若不是尤嬷嬷让她zuo样子给人看，她又何必费这番工夫？她现下正准备借口离去，不想那张dao士突然出了口朝她说了话。

“符纸经文倒都是其次，只是万不能出了乱子，望女善人多加防范。”

贵妇人闻言皱了皱眉，“dao长这话怎么说？咱们这等地界，除了天降灾祸，还有什么乱子可出？”

那张dao长默了一默，又淡淡dao：“许是贫dao多虑了。”

贵妇人实在不耐这两个怪态dao人，连忙寻了借口出去了。

她一走，那花白胡须的dao士便朝张dao士看过来，“你今日这是怎么了？那夫人本就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了，如何教她防范？”

张dao士皱眉，“我总觉得心里不甚安实，总觉这一回许是会出什么差错。”

他说着，叫了花白胡须的dao士一声，“老赵，这场法事zuo得我心难安。”

那白胡子赵dao士笑了，“你这才什么年纪，就胆小起来？我且zuo了大半辈子都没事。”

“可那到底是……不妙，不妙……”

赵dao士却打断了他，“可别乱说话，小心被神明听见。咱们不过是受人银钱，替人办事。就好比杀鸡用的那刀子，刀子再是抹了鸡脖子，也是使刀子的人下的狠手，和刀子又有什么干系呢？”

他说着，起shen拍了那脸色阴沉的张dao士两下，“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咱们不过是给他命里开个豁口罢了。若是那人命里没有此劫，自然就过去了，若是有，那也是他命里的事。这样的话，还让我说来劝你？走吧，把这人八字散给那几人，你我二人还得准备符纸，忙得紧！”

他这么说，张dao士倒也不再说旁的，起shen跟他去了。

……

薛云卉接到了写着月份的纸条，换成十二月份，是元月。也就是说今次zuo法所对的人，生在元月。

她这厢刚看过，派发纸条的赵dao士便dao：“诸位dao友看过便烧了吧，不要互换互通，记在心tou便是。”

薛云卉暗dao竟然这般谨慎，诧异之余，好奇这次zuo法是为何人所zuo。平日里驱鬼也好，祛病也罢，总会在被驱鬼祛病之人shen前zuo法，这一趟，除了那贵妇人，哪里见得什么旁的人了？况那赵dao士说了，此八字乃是乾造，是男子，和那贵妇人可是对不上的。

众dao士看了纸条，自都立时在灯台烧掉，薛云卉想看，却是看不到，只好也乖乖烧了。那赵dao士又将下晌zuo法的经文名目和顺序说了来，薛云卉听着，竟辨不出这是何等的法事。

她虽下山zuo法时候不长，可跟着老刘他们三个，也把常见的斋醮科仪zuo了个遍，这场法事，她竟一丝一毫都辨不出所zuo为何，莫不是……邪术吧？

念tou一起，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然怎么请了他们这些京畿不相干的dao士，怎么如此神秘，半点不肯透漏，怎么还跑到这山窝子里，还防着庄昊不让跟上呢？

出门的时候，她跟在同屋的老坤daoshen边，悄声问她：“dao长拿的是什么？”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