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先禀告陛下。”我冷声dao,“若是陛下回来,不想看到她,她却出现在陛下面前,你说会有什么后果?”
蓝衣尚gong脸色有些发白,立刻说:“是,是,娘娘教训得对,我现在就让她回尚功局去。”
我满意地点了点tou,怀月低着tou,gen本不敢反抗,她知dao唐明黎对我言听计从,我要是到唐明黎面前告状,她恐怕会更惨。
“且慢。”我dao,“怀风,刚才我让那些士兵来找你,为什么你说不认识我?那些士兵不认识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也不认识了?难dao你失了忆?”
怀风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娘娘息怒,息怒,我,我只是听岔了……”
我侧tou看向两个尚gong,dao:“东岳gong中,侍候陛下的gong女都该是最机灵聪慧的,耳朵不灵便,要是陛下吩咐了什么,她都给听岔了怎么办?”
怀风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地磕tou:“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
我目光森冷地望向她,说:“上次陛下让你来服侍我,我看你是个好的,平时也很老实,这次怎么会这么糊涂?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
怀风有些害怕地看向怀月,想说却又不敢说,我叹了口气,问那两个尚gong:“这种怠慢主人的nu仆,你们平日都是怎么chu1理的?”
尚gong们说:“胆敢怠慢陛下、娘娘,是以下犯上的重罪,要交给十殿阎罗问罪,罚入地狱受刑的。”
怀风吓得脸色大变,不敢再隐瞒,连忙说:“娘娘恕罪,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怀月姐姐让我这么zuo的。”
怀月吓得立刻跪倒在地,浑shen瑟瑟发抖:“娘娘,不是我,是怀风血口pen人!”
说着又转向那个蓝衣尚gong,dao:“周尚gong,您要相信我啊,真的不是我!”
怀风急dao:“娘娘,我伺候了您几天,您知dao我是个胆小怕事的,现在寝gong里的事情都收怀月说了算,我不敢不听。她还威胁我,说我如果敢认娘娘,就把我罚到浣衣局去。”
“哦?她一个小小的gong女,居然敢这么嚣张?”我冷声dao,“两位尚gong,你们说,这件事如何chu1理?”
那红衣尚gong立刻上前dao:“娘娘,这怀月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居然敢zuo这种以下犯上的事,简直罪大恶极,请娘娘将她交给我chu1置,我一定秉公办理。”
我看出来了,这东岳gong种也是分派系的,怀月是蓝衣周尚gong的人,而这个红衣尚gong与周尚gong不对付。
我说:“你叫什么?”
“nu婢名叫陈兰。”红衣尚gongdao。
“陈尚gong,如今陛下还未回归,不便将人给送去地狱。这样吧,你们先将她收押,等到陛下回来,再zuo定夺。”我dao。
陈尚gong有些失望,却也不敢多说什么,dao:“是,娘娘。”
“至于怀风,从轻发落吧。”我dao。
陈尚gong点toudao:“是。”
收拾完两人,我走进gong里,屏退了左右,长长地松了口气。
“端着架子收拾人还真累。”我说,“古代的皇后也不好当啊。”
尹晟尧看着我shen上所穿的大礼服,目光有些复杂:“君瑶,你放心,我的东华gong中绝没有这么多蝇营狗苟的事情。”
我笑了笑,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东华gong中肯定也有,只是上任东华大帝醉心于修炼,xing格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