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思沅不开心地撅起嘴，委屈得像个几百斤的孩子。

陆思沅转回脑袋，眼波一转，出一个笑容，“那你给我讲题好不好？”

符月心虚地低下避开张康为的视线。

陆思沅完全不相信，怀疑地看了几秒符月，见她不愿意说也就转回了。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张康为站起来，走下讲台，出门的时候说了句：“符月你跟我出来。”

林诺合上笔盖，收好自己写完的作业，拿了另一本练习册，“你刚翻开物理练习册不到两分钟，还有一半的时间在发呆。”

张康为眼神扫向符月，似乎别有深意。

林诺：“……”

“嗯。”符月放下手里的笔，跟着张康为出去。

虽然陆思沅也是那么觉得的，可她还是觉得符月的表情很让人担忧，她又担心地看一眼符月。

十几分钟后，符月灰土脸地进来。

“别想着去问苏长青，想都不想就说自己不会，有那么难吗？”林诺仿佛知陆思沅在想什么一样，凉凉地看她一眼，“考试那么难的题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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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怕的男生，怎么她干了什么他都知？？明明她看他一直在认真写作业啊……陆思沅在心里碎碎念，林诺这个白无常，小气鬼，不就讲一题嘛，大不了她去问苏长青！

“第一林诺，679，第二陆思沅665，第三阮若水654，第四林尧632，第五符月629……第九王小琦602，第十沈甯599……”

林诺：“不好。”

符月出勉强的笑容，摇摇，“没事儿。”

起二郎，慢条斯理地举起成绩单看着，“这次月考咱们班考得还不错，年级前50咱们班进了11个。”

“我就喜欢瞎心你不让？”

“赶快写作业，今天作业那么多，你难还想写到一点多吗？”林诺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陆思沅的桌子。

“年级名次，第一林诺，第三陆思沅，第六阮若水，第十一林尧，第十三符月……”念完年级名次，张康为放下成绩单说：“这次考试整来看，成绩不错，尤其是个别同学，成绩有突飞猛进的进步，比如王小琦，沈甯，这两个同学以前成绩都在班级十几近二十的位子，这次考了班级前十，值得表扬，尤其是沈甯，一边忙着艺考一边学习成绩还能这么好，大家要向她学习，当然也有个别同学考的不是很好，一直后退的，自己找找自己的原因。”

林诺的潜台词是：想都没想就说不会要他给你讲，时间长了脑子会生锈。

写了一会儿，陆思沅实在是忍不住了，写了张纸条递给林诺：你说老张骂没骂符月？

“没事吧？老张没骂你吧？”陆思沅凑近了符月小声问。

林诺瞥了眼纸条的内容，没什么表情地看陆思沅一眼，薄轻启，小声：“瞎心。”

“应该不会。”林诺简单地下了定论，因为老张对学生还是很宽容的，只要不是原则的问题就不会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