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这些，心口就疼得厉害。

柳丞相回了家，才知孙儿已经醒了过来。柳子琰得知自己坏了一只眼，杀人的心都有了，房里的东西能砸的不能砸的都被他砸了，他的母亲在一旁安他，被他大力推开。柳夫人摔倒在地，被玻璃渣伤了手。

姜赟办事从不拖泥带水，让谢进自行了断。

“小姐放心，就算进了刑大牢，这位公子也不会受委屈。”刑尚书说，“本官不会为难了他，待查明真相便可放他回来。”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柳子琰赤红着眼，疯了般的砸东西。他从小活在云端，从家世到容貌及本事，他都是佼佼者，将来是要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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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叔让姑娘放心，这位公子不会有事的，就当是换个地方养伤罢。”这番话若是被柳丞相听到，他会不会被气死？刑尚书说：“相反，若是林公子在贵府住着，柳家隔三差五便来闹，贵府不得安宁，林公子也无法安心养伤。”

“蒋大人还是不要为难本相为好。”柳丞相冷着张脸，命人进去拿人。蒋家人拦着不让进，两边的人差点动起手来。

最后阿牛是被刑四个人抬着进了车的。柳丞相这才肯罢休，带着自己的人离开蒋家。

欺负，无助哭泣的模样。

“蒋大人放心。”樊尚书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院子，蒋家护卫死死守着门，“只是还要请里面那位公子跟我走一趟。”

进了刑，他只消使点手段，那个林阿牛别想活着回来。

蒋溪桥面色一凛，柳丞相嗤笑一声，说：“那便有劳樊大人了。”

消息传得快，全京城都知柳家公子被人打坏了一只眼睛，柳丞相哪是吃哑巴亏的人，第二天就上蒋家要人。

彼时阿牛刚醒，但子还虚着，才喝完了药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

姜赟懒得跟他废话，王爷边不需要自作聪明的人。

刑奉旨查案，蒋溪桥便不得不让人开门，只让刑的人进去。苏清娆也在房里，一听说人家要把阿牛哥抓走，就在床前拦着不让人靠近。

刑尚书想到来之前王爷嘱咐的，若是府里的苏小姐不同意他把人带走，就说：“这是王爷的意思。”

“阿九，没事的。”阿牛轻声唤她，声音还有点虚弱，强撑着坐起来，就要下地，两个丫鬟连忙扶住他。

柳丞相一进屋刚好看到这一幕，真是又生气又心疼。

末了加一句：“这是王爷的口谕。”

“皇叔？”苏清娆一愣，是皇叔让人抓阿牛哥？

这笔仇他记着，蒋家以后别想好过。

在双方动手之前，刑尚书带着人来了，樊尚书匆匆长柳相行礼，说：“下官奉旨查案，定会还令公子一个公。”

他没想到，在他的手底下小姑娘还受了委屈。

“我只想借柳子琰之手替王爷除掉障碍，没想不顾苏姑娘的死活，你让我见王爷！”

“公？”蒋溪桥冷笑一声，“那也请樊大人还小女一个公。”

谢进还不服，嚷着要见王爷。

对方这么一说，苏清娆便放心多了，她相信皇叔，他不会骗她的，他说不会有事就一定不会有事。

他的孙儿一只眼睛，可不是那条贱命便能偿还了的，柳丞相一想起自己那苦命的孙儿，就恨不得抄了蒋家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