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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些微的失控，他深呼了一下，控制了语气，“现在我假意命名他所想要的这样东西叫人鱼，而他叫筛渔者。

而这位叫弗洛丽的音乐家，如今正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履行着她客座教授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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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既然是挑选，他必然不会因为暂时找不到合适的对象而放弃已经制定的标准，所以他下一次出手，仍然会选择这个范围之内的猎物。”

再加上有着这样天分的洛莱一直都不曾懈怠过修习，于是如今几个学生里，她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接班人了。

她乐感极佳，并且在领会一首音乐所释放的情感的时候悟高地吓人，用她自己的话说，她的演奏靠的从来都不是技术，而是感觉。

洛莱和阿诺忒从高中时候就是极好的朋友，因为没有利益的驳杂，这份感情到了大学也没淡褪过

要得到一个能够满足他的限定条件的东西――他本没有把这些家伙当人看过，不然他也不会打断四肢让这两个孩子动弹不得，像个只能被人玩弄的布偶玩。他只把他们看作材料，一样能够让他筛选出最完美最合它心意的――而且他觉得他想要的这样东西应该能够在水里呼――哦该死人难还能像鱼一样在水里呼么！”

“好吧好吧都是你对，我错了我不该闹脾气还不成么？”洛莱摆摆手，心里的气却是莫名消了不少。

“范围么……所谓的范围，应该是限定在现有的两名死者的共同点内吧？等下我似乎注意到一个点……”贝芙丽曲着食指敲了敲下巴，“半年前弗洛丽的讲座的时候我见过这两个人。巴维尔和桑维雅，他们都是弗洛丽教授过的学生。”

洛莱是弗洛丽的学生。

弗洛丽一生教授过无数学子，但是能得到她亲口承认的，却只有区区几个，而洛莱就是其中之一。

但对于已经在校门口等了阿诺忒大半个上午的洛莱来说，这显然让她觉得不可理喻到了极致。

约翰霍普金斯作为全美都享有盛誉的私立大学，它的课表有点满似乎是能够被理解的一件事――

巴维尔是不符合条件的存在――所以用沸水或许只是一种抛弃和惩罚。

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清楚筛渔者挑选这些死者的条件，但非常明显的一点就是他们都是学生，而且都是在音乐上颇有造诣的学生。

但同样的，这也有可能是凶手给巴维尔的最后一次机会，只是很可惜，他依旧失败了，所以他像残次品一样，被丢弃了。

就算是阿诺忒下了课之后便一直向她歉并表示今天吃饭她请了，洛莱依然感觉到一个大写的不爽挡在心。

而弗洛丽的讲座的结束时间只比她的课程早了不到一刻钟。

“有时候真想用老师作为借口把你捞出来……”洛莱嘟囔了一声，阿诺忒听得好笑，她伸出食指按了按一脸不高兴的少女的额，“你也别抱怨了，我一下课就冲着你来了，还用午餐向你赔罪，这还不够诚意么？”见少女脸上还有不满，她紧跟着上句的余音，“而且啊，下次抱怨的时候，记得把你手里的东西收一收，你忘了这几天学校油印室出了问题么？弗洛丽教授今天的讲义资料明明才印好没多久，我可不信她有本事提前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