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方才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洛莱咬了咬下，再度发问。

“你是谁，这是哪，你要干什么！”

被斩下了的鱼渐渐停止了挣扎，尼厄丽德出刀后便随手将它丢到了一边，接着他取出了另一把稍短些的刀，小心翼翼地修整起了鱼的边缘，切口还算平，但毕竟这只鱼太大了，即使手起刀落的干脆也免不了被太过厚的鱼肉卡住，有太多的地方依然不够平整。

尼厄丽德没有回答她。

因为刀锋所对的本不是洛莱，而是那条鱼。

女孩一个瑟缩，可在尖叫要脱口而出的下一秒，男人便不知从哪找出一块布来进了她的嘴里。

他的左手摸上了女孩光，着的大，男人带着老茧的指腹与女孩的接的那一秒，他便忍不住用力地在她上一掐，动作暴，毫无征兆。

第6章沉迷人鱼的音乐家（六）

他喜爱这条鱼么？可他对着颅下手的时候动作凶狠毫不犹豫。他厌恶么？可他安抚尾巴的样子分明温柔地像是对待情人。

鱼尾的工作也已经完结地差不多了，男人直起子，他站起来的时候很高，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只让她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浑涂抹着血迹的恶魔。

人为制造。

他就像是个苛刻的艺术家，想要把自己的作品的每一个分都雕琢地完美无缺，到修改结束的时候，他花了整整半个小时。

可这世上怎么可能存在人鱼这样神奇的生物呢――除非是……

方才暴的拖拉让它的鳞片落了些泥泞，男人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它的尾巴，直到上面不多的尘埃都已经被落，但同时，他手中的刀却是毫不留情地对着它的颅戳了下去。

角度让她正好能看到男人的动作。

下一秒阿诺忒的疑惑就得到了解释。

嘴里被进了东西了，女孩顿时说不出话来，她的尖叫被生生地堵在中，说不出的话梗的他难受，而没有了噪音的打扰，尼厄丽德便不再将视

“唔唔唔呜呜……”

那布带着重的腥臭味，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而从阿诺忒的角度，她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那块所谓的布的形状，像极了男人的内，。

她的手上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刀，刀锋透着凌冽的弧度，但如果是用来切人的话，明显是桌子上那把手术刀更为方便和专业。

见男人的视线转过来了，洛莱有些害怕的想要瑟缩，但绳子绑地太紧了，她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用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眼中涌动着恐惧茫然以及已经生出一点点的憎恨。

阿诺忒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注视了他半个小时，且不说这样的躲藏有没有让她僵，但毫无疑问，这么久的时间，足够让连件衣服都没被披上的洛莱被冻醒了。

大概是因为女孩昏迷着，所以尼厄丽德并没有用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嘴，这也导致了，当女孩的尖叫响起的时候，毫无防备的他手下一个用力，刀口直接戳到了地面，划出了刺耳的让人心生恶心的刺啦声。

在那一瞬间，女孩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

任谁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绑着动都不能动，第一个反应一定是惊慌。

人鱼人鱼，上为人，下，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