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笨拙又温柔，像是捧着一个珍宝，只能细心呵护。

卫律眸光微沉，目光不觉落到苏歌指节的细小伤痕上。真是个傻瓜，为什么偏要亲手给他什么玉佩当贺礼。

赵明瑜转给赵意婵盖好被子，方才缓缓行了出去。春筝这才抬起，看着赵明瑜高大强健的背影，目光中闪烁着难言的光亮。

一枚陋的玉佩捧在她带着细小伤口的手心，很快近到了他眼前。

不知为何，她的心口蓦地嘭嘭了起来。就像春日里的一颗松子，钻出了的泥土，探到了第一缕日光，到了和煦的春风，温而迷醉。

“怎么鬼鬼祟祟的站在门边。”赵明瑜自然见过她，只是并没什么印象。

“婢适才出去取小姐订的海棠糕，回来了见门有损坏，心中担忧，没想到是大少爷。一时有些意外愣住了。”春筝如实禀告，声音有些打颤。

男子俊朗的侧脸在日光下出奇的柔和，春筝几乎能看他下颌上浅浅的一伤痕。

第23章前事

“是。”春筝瑟缩下肩膀，细声。

“阿律。”她的声音低下来，难得的温柔，“生辰吉乐啊！”

那块玉佩硌在心口位置，有那么一点凉意，直沁入心扉。

“送给你。”苏歌将玉佩递过来，殷殷叮嘱，“你要带在上，一刻也不许离开。”

这种温情让他的心陷落一角，明知不该却依旧情不自禁的沉溺下去。卫律心底甚至生出一个极荒诞的想法。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瞬。

卫律一路疾步离开了护国公府，他觉得心中有小小的火焰在燃烧，须臾间已成燎原之势。在炽火中煎熬，每一都疼痛难当。

那快玉佩实在是难看极了，甚至还有些尖锐的断口没有磨平。卫律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否则怎么会觉得那块玉佩无比可爱，可爱到他忍不

赵明瑜听到动静，手一滞，转冷冷望了过去。

“既是如此，便是我错怪你了。”赵明瑜起，将细棉布巾放回盆架上，低声，“小小姐睡着了，你好好照顾她，午膳时再唤她起来。”

春筝心中一惊，忙走出来，站在离赵明瑜不远跪了下来，脸色发白，垂着不敢看他。“少爷，婢是小姐边的春筝。”

他无力地靠在墙上，将那块雕着循字的玉佩拿出来，垂下凝视着。记忆又回到了那个微醺的落雪天。

卫律微怔，心中似喜还惊，眼底情绪几经变幻，终是神情淡漠地看着她。

“谁？”他的声音低沉中带了几分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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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漫天的飞雪，近在咫尺的相拥。

她退后几步，靠到了门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可片刻间那玉温香便离开了，理智回归。卫律睁开眼，和雪光一起映入眼中的是女郎明媚纯净的笑靥。

苏歌一红衣，仿佛怒放的六红梅，飞奔而来的面孔在飞雪中秀丽的不可思议。

卫律感觉到苏歌手心的意熨帖在眼上，他的心仿佛静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有浅浅的波纹一圈圈漾开，那是种极容易沦陷的温情。

苏歌向来大方直率的面上带着晕红，似是纠结无比，卫律正要发问，她却突然伸手蒙住了他的眼。

她看着卫律，满眼都是期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