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蹦一地走在他面前，手插着袋，倒退着跟他说话。

“阿姨，你别打他了。他帮我补课去了，真的，你别打了！”

何天那张卷子他们班昨天就考过了。

何天安静不了几分钟就又聒噪起来。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妈妈一冲下来，就朝他奔来，冷冷地怒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往他们住的那栋楼拖。

“哇，你好聪明。”

何天吓得眼眶都红了，她想翌阳怎么都不哭啊？

常说她能忍痛，每次

翌阳在车上快速地教何天改了错题，其实有好多题目何天不是不会，她用的方法是对的，但是她很心，把结果算错了。

那次被打，就是一年级他第一次碰到何天那天。

“这样吧，就说你在我家帮我补课好了。我有成绩单，给你看看，数学老师说我真该请人补补课了。”

没拦住，树枝还是落在了翌阳的肩膀上。

其实他没想说谎，之前决定等何天的时候，他就好回去挨打的准备了。

他妈妈打起人来可狠了，手里抓到什么就拿什么打他，有次他被妈妈用晾衣架打了，上的红印一个礼拜都没消掉。

最擅长的事了。从小时候到现在，她贪玩犯了错误可没少跟爷爷撒过谎。

没办法，谁叫她又爱玩，又怕被拿扫帚打。

因为何天推了他，妈妈给他买的新子上沾到了何天的，妈妈也以为是他子了，骂他蠢，打了他。

翌阳看她难得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止住了，他看到了从电梯口冲下来的妈妈。

翌阳被她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孩子。

下车的时候，何天满意地将卷子收回书包里，说：“现在好了，我可以跟我家里人交差了，你也可以跟你家里人解释。”

“十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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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边说边伸手从书包里拿出数学卷子，指着上面的六十八分给翌阳看。

翌阳像突然哑了似的，被她妈拉着，一句话也不说。

连解释的时间，她都没给他。

何天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她长这么大，没少被打，可没有一次像这样让人心生惧意。

翌阳没说话，任由何天跟着自己朝他家走。

他妈妈甚至没等回到家，就在楼下开始打他了。

05

“一百。”

可是，他突然想叛逆一次，不想不吭一声地就被打了。

她随手从一旁的树上折下一树枝就朝翌阳挥了过去。打一下，翌阳的子就抖一下。

何天从小到大就没考过一百分，对她来说，一百分都是聪明人才能考出来的，她立刻朝翌阳竖起大拇指。

打了第一下，何天没反应过来，等翌阳妈妈打第二下，何天整个人扑了过去。

“我们班考数学，得一百分的只有一个，你们班呢？”

“哇，你们班的人好厉害，那你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