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接通,翌阳就听到了何天的询问声。
郝帅歌说:“你别这样,她也
可怜的。这样送她回家,她家里人一定会骂的。送她去哪儿呢?”
“翌阳,你在哪儿呢?刚才怎么没接电话?”
来得不巧,只剩下双人间。
翌阳想躲开,可他要是躲了,扑空的安穗就会摔在地上。虽然对安穗没意思,但翌阳最终还是没躲,只是伸手把安穗跟自己隔开了。
翌阳厌恶地将手机直接收进了口袋里,没看到有未接来电。
郝帅歌看到了坐在路边呕吐的安穗,回
喊翌阳。
郝帅歌爱莫能助地站在一旁。
ktv离安穗家很近,可是安穗没有直接回家,出去后,觉得心里很闷,就去买酒消愁。
翌阳把安穗推到帅哥
边,说:“你扶她。”
郝帅歌说好。
电话来的时候,翌阳正在接安穗的电话,也不知
她怎么弄到他号码的,喝醉酒的安穗要见翌阳,拿出见不着就去死的那种架势。
可是安穗不愿意让郝帅歌扶自己,
要往翌阳
上黏,翌阳的衣服上沾了酒气。
郝帅歌说:“翌阳,就去一次吧!要真出什么事不大好。看在她喜欢你这么久的分上,你就去看看吧!你要是怕何天担心,我跟你一起去。”
可是喝醉酒的安穗
不了那么多了,她真的很想问问翌阳,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何天。
安穗一进房间就开始吐。
翌阳蹙了蹙眉,点了点
,对着电话那边发酒疯的安穗要了地址,就挂了电话。
翌阳的电话号码是她很久之前偷偷地从郝帅歌手机上查到记下的,一直没敢打,就怕惹翌阳厌烦。
开房要
份证,郝帅歌没带,说自己不住。但双人间至少要用两张
份证登记,所以只能用翌阳和安穗的。
“翌阳――翌阳――”喝醉的安穗不停地喊着翌阳的名字。
翌阳阴着脸坐在一旁,郝帅歌
老好人照顾着安穗。
那时翌阳跟郝帅歌刚考完试,一起在外面吃饭。
翌阳瞥了眼房间里忙得焦
烂额的郝帅歌,跟边吐边
这是安穗第一次喝酒,没喝多少,就有了醉意,一醉就特别想翌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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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阳跟郝帅歌赶去安穗所说的大致地点后,就顺着
路寻找。其实主要是郝帅歌在找,翌阳没什么
神地跟着他往前走。
无聊地翻了翻手机,看到上面有何天的来电,翌阳朝郝帅歌招了招手,说,我去打个电话。
翌阳抬眼看了下四周,淡淡地说:“随便找个旅馆先把她安顿下,拿她手机找她朋友来接她。”
安穗一放学就没有回去,跟她朋友去唱歌,因为第二天是周六。安穗觉得心情苦闷,所以没唱多久,就说要走。她朋友也没拦她。
安穗一听到翌阳的名字,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翌阳笑,人也扑了过去。
甩不开安穗,翌阳只能自己扶她,找了最近的一家酒店,打算开间房,送安穗进去。
翌阳的眉
蹙得很紧很紧,有些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