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手指按了按，水才察觉到丝丝刺痛，忙退后两步，低声：

“无妨。”殷摇，“吾知你知你那时是不得已，说来吾还应该感激你才对。”

殷见她不言，又说：“那日你被救之后，吾便一直有事耽搁着没去探望，后来你的衣物被其他婢女送去洗净，大概是那些婢女见衣料不俗，便和阿母的衣物一起送过来了。”

水闻言愣了一下，不知殷忽然问起这话作何解，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还她衣物，容柳容碧都可代劳，大可不必如此刻意问起。

殷见她进来，先是对她笑了笑，而后放下筷子，接过婢女递来的巾帕了角，又让旁边伺候的几人退下，方才又回对水：

“五郎君言重了！”水不奇怪殷会看出来，只是有些惊讶他就这样说出来。

“你自己竟不知？”殷见她如此反应，眼里满是惊奇。

殷恍然：“想来应该还是很厉害的，也难怪当初在梭漾湖你能支撑那么长时间直到被救上来，明明之前吾并未见人落水的。”

水不知他说的“衣料不俗”有没有其他的意思，当日也曾问过容碧自己的衣物去向，得知是被送去清洗之后又去洗衣的地方寻过却没找到，不曾想竟是被送到殷这里来了。

“是。”

“婢子那时情急之下误伤了五郎君，请五郎君见谅！”

“婢子知五郎君大义，只是救命的恩德，自当结草衔环才能相报的。”顿了顿水又，“不知今日五郎君唤婢子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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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见她如此，便收回手：“应该是那天六娘摔杯子伤的，不然就是在湖里的时候不小心撞着了。”

只听殷又说：“若是你确定拿回自己的衣物，吾会安排人护送你安全的归家去

水闻言，忙又行礼：“五郎君救命之恩，他日若有机会，婢子定当竭尽所能报答。”

见她如此郑重的谢，殷有些不自在的赧然：“你不必如此，吾说起这个并不是挟恩求报的。”

水还是摇了摇，那时心急之下，本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撞着了额。

水闻言惊讶的看着他，下意识的用手扶上自己额。

“水不必如此紧张。”殷，“吾只是问问，那日你被救之时，上所着的衣物还要否？”

“并没有什么事。”殷摇，“只是有件事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殷又：“没想到你看起来应该跟我差不多大，竟然能下水救吾？你会水？”

水摇了摇，或许是上痛的地方太多，她都忘记一一去查看感受了。

“诺，这里。”殷走上前，食指按在她额上的某一地方，“都还是淤青的，你自己竟没感觉吗？”

水怔了一瞬，低声：“五郎君请问，婢子定当知无不言。”

“你额上的伤好些了吗？”

“既然不痛，想来是无大碍的，多谢五郎君关心！”

桌前用早点，便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