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因为大家兴致都高，所以除了采莲蓬之外，又临时决定抓几条鲜美的鱼带回去。殷甚至还人送来鱼竿给坐在轮床上的水，以免她只是看着显得无趣。

水也是惊讶不已，然而她惊讶的却和殷不一样，而是阿元这般年岁，竟能如此轻易的徒手捉鱼。

第十八章东阳

“呀！”阿元吓得被子都脱了手，拿右手拍

“我也是后来才听说，这里原是阿父送给阿母的。”殷，“可是阿母从未来过，直到我周岁那年无意中看见，很是喜欢，阿母便直接将它给了我。”

水沉默，有些事，听过都需要当没听过，何况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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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的比别人想像的还要迅速、还要完美一些，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拾起了一些不知是否该抛弃的东西。

阿元对她这种能力很是敬佩不已。一开始她不知，在水床榻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会儿，见水没有反应还以为她是睡着了，待要上前为她盖上薄被，猝不及防的和水睁大的滴溜溜的双眼撞个对着。

直到最后满载而归时，已经快到申时了。因阿元提着鱼，容柳抱着莲蓬，所以还是殷推着水。

注视着兴致高昂的几人，水只觉得好像又历经了一个轮回似的。这一刻心里久违的愉悦好像梦境一般，明明前一刻还在地狱里挣扎。

善良。

或许也是拜它所赐，自己还能坐在这里思考这些问题，可是对于想要在殷家生存下去的殷来说，这恰恰是应该被抛弃的东西。至少他自己应该知，这些东西，该保留多少。

“水。”殷见她一直沉默，问，“你在想什么？”

“阿元，阿元你小心些，别掉下去。”

“周岁？”水惊讶，虽然都知殷家财大，但是不过周岁年龄便送这样的礼给孩子也太奢侈了些。

殷之前也未曾听许翁说起过这里面养得有鱼，此时颇有兴趣的上前几步打量一番。

小小的兰舟被她的动作带得摇晃起来，容柳一手拿着几支莲蓬，一手惊慌的抓着船舷：

殷：“这是吾周岁时，阿母送的礼物。”

“没什么。”水摇摇，说，“婢子只是看这些荷花入迷了一些，真难想象，这里会有这么大的一片荷花池。”

也许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一旦开了一个便再也停不下来，比如谎言，比如她那颠沛离的命运。

...

那天回去之后水又在床上躺了几日，殷不得苏疡医确认便不让水再又其他动作，甚至担心水心急还让阿元前去守着。有种打算让水这次连着以前的伤一起养了的意思。水本就是喜欢安静的，所以让她躺着她一丝抗议也没有，直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呀。”忽然阿元惊呼响起，两人寻声望去，就见她扑在船舷上，半个子都探出兰舟外，兴奋的举着一条鱼向两人兴奋的说“五郎君，水阿姊，你们快看，这里竟然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