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稍一思量便明白了，心里“咯噔”一下，殷照是什么人？能和自己阿父妾室私通的人怎么可能是良善之辈？他突然到殷这里来，然后又拐弯抹角的说了这些话，都是在表明的一个信息，不过就是他看上了容柳而已。

水专注在砚台上，闻言问：“二郎君说了什么？”

水明白他的意思，点告辞离去。

殷微仰起不快的看向殷照，“你难得过来一趟，怎么不进屋？”

殷又：“阿母曾和吾说起过容柳到了一定年龄应该择偶婚的话，这个吾自然是明白的，不只是容柳，树砚阁到了适龄年龄的家僮都应该这样，而这些都是专门的事在理的。但是二阿兄的话吾不明白，吾何曾限制过容柳的想法？”

“五郎君。”水轻声说，“婢子先把这紫藤花送到膳房去。”

况且就算殷离得远些，他也能感受到水上的排斥。所以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走到水面前，去替她挡住殷照那明显不怀好意的视线。甚至在水去膳房的时候还提醒她先留在那边，等殷照离开之后再回来。

不过还好，想起之前容柳说的绣手帕表心思一事，水又放下心来，那时看容柳的样子，应该是有了心上人的。只要她不愿意，殷断不会因为殷照索要就放人。况且殷照也不比殷萝，毕竟殷背后还有一个谢家，他用不了什么强制的手段。

“嗯。”殷点，想了想又叮嘱，“你就先留在膳房等糕点出炉之后在一并送回来吧！”

“五郎君仁善，或许是二郎君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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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二阿兄过来，说了些奇怪的话。”

水闻言眉紧皱，殷照这话说的有些过分，容柳又不是一件东西，还能随便放哪儿不成？

殷：“二阿兄说，容柳年龄也大了，她这般容貌放吾这里也是浪费，不如给她一个自由的选择。”

第三十七章离开

晚些时候，水从膳房回来，殷正在写字，水把糕点放在桌上，很自然的走过去替他磨墨。过了片刻，殷忽然开口对水：

水默默看着眼前这个甚至都还不能完全遮挡完自己的小小脊背，眉间的不快渐渐的消散。

殷对殷照这种意有所指的说话方式很是不喜，皱眉问：“二阿兄何意？”

把所有的可能在大脑里转了一圈之后，水稍微放下心来，见殷还在疑惑，便说：

殷照笑：“现在你也不懂什么意思，过两年自然就知了。”

殷虽不明白，但也不感兴趣，他知殷照话里绝对没有什么好的意思。殷照平日里的派就一直不讨他喜欢。就像方才他在屋里看见，殷照一动不动的打量水好半响，然后明明水离他还有些距离的，他自己却突然走上前把人拦住，殷可不认为殷照是那种会和家僮主动打招呼的。

殷照意味深长的打量着水离去的影片刻，方才回对殷：“你这里倒真是个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