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真正让她留下来的原因，是当年大娘允诺她的时候，正是她初见那人之时－－－－不过不经意的一瞥，就让她整颗芳心落在那人上，从此人生里再没了自己。当时也知此生定是无望的，可是辗转犹豫几个日夜之后，还是选择了留下－－－－能远远的看上一眼也好。

下忍不住又求证了一遍。

那之后过了一日，容柳自己去找

“二郎君！”容柳声音高了些，红着脸看着水，“水，我知你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可别说出去啊！”

水一时无语，她确实不懂这一种感觉是怎么样，只是容柳这般飞蛾扑火的投入实在让她担心不已。

“容柳阿姊。”水抱着一丝希望问，“可是大娘他们要是不让你离开怎么办？这件事二郎君应该不了主的。”

水被她的这番言论惊得怔住，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感情，可以让人放弃自由和份尊严，只是为了换取能够远远看上一眼的机会？她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想就算她把之前看见的那些事说出来，也不会对容柳已经好的决定有什么影响。

“如果不只是一点呢？”水说，“如果你发现你心上的那个人完全和想象的那个是颠覆的呢？况且，容柳阿姊你也应该知，莫说是殷家这样的大家，即便是一般人家，你我这样份的人，便是一个妾室的份也是不允许的。”

水忍不住往后一步跌坐在床榻上，心里莫名的替容柳感到悲哀，该怎么告诉她才好，自己在柳长院看见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殷照并不是一个值得她托付终的人啊！

水看她脸上红晕更深了些，心里更是一阵阵的无力。

...

顿了顿她又补充：“只是我家乡亲人全无，便是离开殷家也无可去，就一直留在了司园。”

“容柳阿姊。”水斟酌一下，低声问，“假如二郎君他……不如你想的那样，其实本不是一个合适的良人，你还会……”

“那有如何？”容柳抬看着窗外的方向，幽幽说，“这些我都想过了，我也知以我织绣的手艺，若是当年随了大娘的意思，除了籍去到外面，嫁一个不错的良人，从此脱离仰人鼻息的生活也是很容易的。可是水，即便是这样，这些好都摆在了眼前，我还是宁愿留在殷家为婢，只是为了远远的看着那个人就好。”

也罢，水心里暗叹，各人自有各自的命，别人的选择自己尚且不能干涉，更何况是容柳这么深的执念。若她真有什么劫数，自己竭尽全力去帮忙化解就是了。

第三十八章搬离

容柳说：“这个不是问题，虽然很对不起大娘和五郎君。但其实之前因为一些其他的事，大娘曾经允诺过我给我自由的。”

“水。”容柳轻叹口气，说，“你还小，你不明白，喜欢上一个人，哪是那么容易放弃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已经是无可奈何，又怎能够因为他的一点不好就能够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