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以后等他娶了妻，就纳了我！”

“现在送来不才还不稀罕？”殷照笑，“好果子总要等熟透了摘下来一口吞下

容柳满心的欢喜也正想找个人说说，便滔滔不绝的对水来：

“尔等这是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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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耽搁这片刻，对面两人已经走了过来，看向这边。

水和容柳行礼问好，殷照视线从两人面上扫过，而后颇有些不舍的离开水，停留在容柳上。

水却只是怔怔的看着她，心里不知该替她欢喜还是担忧。

容柳柔声问：“婢子出门送水归去，即刻便回，二郎君请见谅！”

容柳说到最后，都羞得垂到凭几上去了。殷家是什么人家？就算只是一个庶子的妾室，那也是以前的她一辈子都不敢妄想的。

容柳补充：“就是二郎君对我也好的。”

“六娘说哪里话。”殷照笑，“不才眼里可是除了六娘之外，她人再不入眼的。”

没能问出自己想知的，正在思考其他法子，容柳忽然羞答答的又补充了一句：

第四十章生疑

水告辞的时候，容柳执意要送她出门。两人方走出院子，远远的便看见殷照和元氏走了过来。水见两人只是低说话并未看向自己和容柳，便想拉容柳先躲到一边等两人过去再说。只是她轻轻扯了一下容柳的衣袖容柳竟然没有什么反应，水惊讶的回过，发现容柳本没注意自己，正眼也不眨满脸羞怯的看着殷照那边。

元氏见他边说边心不在焉的又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好笑：“你倒真是个不知足的，有了一个大的还奢想那个小的，难不成你还指望殷巴巴的把这个小的也给你送来不成。若如此妾可真要怀疑那谢氏母子对你是有何企图了。”

“无妨。”殷照颇为和善的说，“容柳你才刚来我柳长院，和其他人都还不熟悉，也容柳气闷。难得水过来看望，你去陪她也是应该的。”

“人都已经看不见了，二郎君这眼珠子还收不回呢？”

元氏一直没开口，只是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容柳。水因为先前在殷照院中所见情形，故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暗中打量元氏神色。见她看着容柳的目光里渐渐多出的冷冷恨意，心果然，暗自生了几分戒备。看来容柳对以后美好生活的畅想怕是一时难以达到她说起来的那般美好。

直到容柳两人消失在视线之外，元氏方回对殷照笑：

“什么？”这突然的一句让水一时有些反应不及。

容柳对他这贴的话语感动不已，忙低声答应，而后又向元氏和殷照告罪，方和水一起离开。

“对我也好的。”

“哦。”水愣愣的问，“怎么好？”

“二郎君他说，其实他早注意到我了，不过我是树砚阁的人他不好开口。他还说……还说……”

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