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殷家和皇那个地方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都是弱肉强食、吃人不吐骨的地方。而容柳的死和殷的话提醒了她，不是她还是殷，凭现在的能力，别说保护别人，甚至连自己也只能如履薄冰，自难保！

...

顿了顿，她方才开口：“毕竟早该猜到这个结果的，不是吗？”

“水，你也来啦！你来这里什么？”

“这样。”水蹲下，也拿起一件衣物打算帮忙。忽然她的视线被一件物事引住，“这是？”

时间飞快，水看着眼前人去楼空的院子，心里感叹，从自己沦落为婢开始，之后父皇仙逝，容柳离开，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倒好像是已经过了几辈子。

殷闻言沉默片刻，方低声说：

殷说完，便沉默下来。

还记得自己初来之时，受容柳照顾住在里面，那曾想，不过转瞬，已经物是人非。方进了院门，便看见院子里有烟雾飘出来，水心里一惊，烟雾里面有人在低声抽泣。

“吾明白。”殷，“只是也曾想过，若是吾再强大一些，也许当初水你便不会受那些罪过，容柳也不会遭此下场。”

“我过来看看。”水，“容碧你这是？”

殷有些脸热，尽量把自己缩小，坐在长裙边上。

容碧：“这些是之前容柳阿姊留下的一点衣物，我烧给容柳阿姊，兴许她在那边还能用得着，其他的都被她带到柳长院，可能也拿不回来了。”

殷不知习惯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是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心里渐渐的压抑起来，只希望这样的事，水别再经历的好。

水忽然反应过来，也许在殷家，她一开始就想错了，特别是在父皇过世之后，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自己，都持着放弃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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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明白。”水抱住自己的膝盖，把枕在上面，低声回，“这样的事，婢子早已经习惯了。”

第四十六章珠子

“容碧？”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便是改变不了的，我们只要想象以后怎么避免就好，因为……若要承担责任的话，吾才是最应该承担的那个。”

院子里放了好些衣物，都是容柳平日里穿的，容碧蹲在地上，旁边有一个火堆，她正把这些衣服一件件的往火堆里放。蓦然听见人声吓了一，待看见来人是水时，方放下心来，抬手了眼泪，说：

况且她也不是一个人，至少眼前这个年岁不大的小主人，还会担忧着她。

水又说：“婢子只是在想，若是那日，婢子早些到的话，容柳阿姊或许就不会死在乱棍底下；亦或许，婢子早些阻止她的话，也不至于眼睁睁看她得此下场。毕竟……”

两人静默片刻，殷：“水，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悲伤。”

“嗯？

水一怔，有些惊讶的回看着殷，见他脸色黯然，有些歉然的说：“五郎君，婢子并非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