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清透

用了早膳，水去刷碗，殷便剁了野菜去喂渔翁家养的鸡鸭等禽类，动作虽不甚熟稔，倒也有模有样。过了一个时辰左右，老渔翁父子便回来了。

“嗯。老人家说难得水浑浊如此，两人一大早便出去打渔了。”

殷：“既有水匪虎视眈眈，平日生计可怎么过？”

正胡思乱想着，手忽然被人握住，殷回，见水对他笑了笑，安抚的点了点，心里忽然便安定下来。

待老翁说完，水问，“老人家，此去县城可远？水匪如此猖獗官府不吗？”

“这是他们的生计，自是虎不得。”水见他如此便又说了一句。

...

殷赧然，忙摇：“吾不是这个意思，吾已经大好，多谢老人家费心了。”

老翁笑：“不错，今日又可以加餐给小郎君补补了。”

殷关切，“怎么了吗？”

老翁：“除了不分昼夜抢劫来往船只，像我等平常渔民，水匪则是半年来抢掠一次，以便获得更多粮食，不过……”老翁忽然气愤起来，“他们若只是抢夺粮食也就罢了，若是听闻哪家有年轻的娘子，便会前来强掳，我那

殷心里担忧起来，也不知阿婴阿元他们怎么样了？刀剑无眼，阿婴年岁较小，就算武艺再好又能对付几人？万一水匪把先前的仇恨一并算上，怕是讨不了好。

“水匪太过猖獗，昨日怕是又有一艘富贵人家的大船遭劫了。”

“老人家他们都不在吗？”

几人在石桌前坐下，水端了茶给几人，青年忙起接过，又见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惭愧：

殷家和宋家的大船都是极为华丽的，他们一路行来也基本上没见过能与之相比的。而殷家的船被先前一把大火烧了，那么老渔翁所说的很可能就是宋家的大船。水又问了老翁一些关于大船的筑造风格和桅杆等特征，果然是宋家大船无疑。

“大船？”殷一惊，下意识的和水对视了一眼，两人几乎立刻便回想起之前雨中遭遇水匪一事。

“老人家、阿兄。”殷迎上去，帮忙两人放回渔，边问，“今日收获好吗？”

几人说笑几句，老渔翁放下茶杯，叹：“不过这世真是越来越不给老百姓活路了。”

“怎么好劳烦女郎这些活。”

殷点，走到石桌边坐下。

“这样。”殷心里更是惭愧，主人家早早就出去忙碌了，自己寄居人下居然睡到日上三竿。

老翁点，说，“听看见的渔民说船虽然被水匪毁得乱七八糟，但是能看出来是一艘极华丽的大船，平常人家难得一见。”

“唉！”老翁叹，“此去县城倒是不远，步行四五个时辰也就到了。听说上面也派过兵来剿匪，水匪狡兔三窟、神出鬼没的，找不到也是没办法。”

水也在殷边坐下，：“阿兄不必如此客气，突然打扰是我们惭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