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水心有七窍玲珑，也难以猜测此时发生了什么事。

“娘子。”旁边一个看起来稍有些理智的婢女，“这可能是跟着客人前来贺寿的婢女，若是得罪了人，恐怕不好在郎主那里交代。”

早些年在里的时候就听说过，家有一个极为得的女儿名唤思琪，生得如花似玉、姿容不凡，就是子太过嚣张跋扈，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很是为家主元钦惹了一些麻烦。

后的人似乎急行几步，比这天气更冷几分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水才回过，就听见“啪”的一声在耳边响起，愣了一瞬，脸上火辣辣的痛传来，方才后知后觉的知自己这是被人给打了。

“还敢盯着我家娘子？”那当中一个婢女见她抬看众人人，盛气凌人的对她，“我家娘子亲手动手打你是你造化，还不赶紧行礼谢恩下去？”

这习惯用鼻孔看人动作几乎与印象里的殷萝重叠。

她抬看去，眼前不知时候什么站了六七个人，正围着当中一个梳着飞仙髻、插着金步摇、着金丝红色大袖衫的娘子递药的递药，端水的端水。一片兵荒乱的景象倒好似刚才被打的不是她一般。

水脑里转了一转，忽然就明白眼前这人是谁，自己这一巴掌是因何而来。

翌日午时，殷在里间午睡，阿元也耐不住休息去了，可能是为了家主寿辰的缘故，并没有多少家僮在这边伺候。院子里一片清净。水无事，在外间坐榻上拿着一卷书册打发时间。忽然一阵寒风过，和之前的冰冷不同，这风里带着几分清冷馥郁的香气，沁人心脾，在这深秋的季节里极是难得。

“娘子何须亲自动手伤了自己？”

忽听见门回廊传来脚步声，正要抬去看，就听见阿元的声音忽然想起，嗓音里有些急切，不知因为什么。便放弃了抬查看的打算，回打算进屋。

“站住。”

殷住的门前有一个不大的花圃，里面不知种的什么花，在这秋末冬初的森冷季节依旧一片姹紫嫣红，很是好看。

水心里诧异，放下书卷起出门。

门外的花圃里的依然绚烂一片，水嗅了嗅，果然是这里传来的香味。清甜的味极为引人，倒为这寂冷的深秋带来几分趣意。

想来是因为家家主地位不凡，故而虽然寿辰时期未到，却已是一派宾客盈门、车喧嚣的热闹景象。

被家家领去院子的路上几人才发现家的人似乎特别多，且看路过之人的气势装扮都是些极有份地位之人。

“哼。”思琪冷哼一声，“阿父先前说你们可都听见了，别说

在客人所住的院子就动手打对方婢女，这等不顾后果的事也只有这传说中的正主儿才能得出来了。想来打她的原因，怎么想都只可能是方才她未及时行礼，转而去的行为罢了。

果然，只听当中那一脸高傲的女子抬着姣好的下巴俯视她：“哪儿来的不知规矩的贱婢，对我思琪敢视而不见的，你可算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