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请说。”水松口让阿元留下，他已经很是惊喜，此时不水说的什么他都会答应就是。

“这样好的。”水，“而且这里的环境也很适合她。”

“阿元还是这样。”殷笑，“过了两年还是没什么长进。”

私庄上的人一开始见殷每隔一段时间便让人给水送来各种补品或者药材。心里也觉有些微妙的不平衡。后来见她怎么吃都是一副越来越苍白的模样，才知是真正落下病了，心里便又多了几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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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便又笑了笑，“五郎君是来到砚庄之后就直接过来的吗？”

“有吗？”水疑惑。

殷双手接过，摇，“多谢阿姊。”而后轻抿了一口，笑，“很好喝的茶水。”然后往旁边挪了一下，“阿姊坐这里！”

“阿姊。”殷小心翼翼的看向水，然而在她依旧从容淡然的脸上看不出悲喜来，只得说，“阿姊若是不喜这样的安排，吾可以另想其它法子。”

“那应该很疲倦了吧？”水指着两人旁边一块洁净平的石块，“五郎君且坐下歇歇。”

“五郎君不嫌弃就好。”水在他边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嗓音低缓的说着一些砚庄里的趣事，“说起来，右沁阿姊家的小娘子和阿元很像，一样的脱的子。

殷毫不犹豫的点，“好！”

说完也不待两人回话，“咻”的一声串没影了。

“好。”殷极为乖顺的走到石面上盘坐下。

阿元笑：“婢子也很喜欢这样的水阿姊。”她喜热闹。不过片刻，视线又给那满山的羊群引了去，“五郎君，水阿姊，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婢子去把最远的那一只羊赶回来。”

“嗯。”殷点。

“这里没有其他的杯子，只有这个婢子之前曾用过的，还有茶也是茶，就委屈五郎君了。”

他很喜欢他听水说话的声音，总觉得这样一直听下去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嗯。”水点，依旧浅浅笑着，“五郎君每次的送来的补品婢子都有吃的，不过就是送得太频繁了一些，婢子也用不完，剩下又太浪费，有些便送去给私庄的老人或者产妇。所以每一次右沁阿姊都笑话婢子这是在借花献佛，抢来不属于自己的人情。”

水走到另一边草地深，提出一个藤编的篮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茶壶和一个不大的瓷杯，她先用干净的巾帕把瓷杯一遍，又倒出少量的茶水清洗两次，才倒了一杯凉茶递给殷，边说：

“五郎君的安排自是好的。”水，“只是婢子可否也提一个建议？”

“没有。”殷连连摇，“阿姊这样就很好。”

“五郎君还记得之前留下的女郎因田吗？且把她一起带回司园吧！”

“噗！”她话还没说完，阿元便忍不住笑出来。见两人都看向自己。便俏的说。“水阿姊现在说话是越来越停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