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然后在看见殷等人时又愣在原地，“这几位是？”

“燕婆。”周青竹，“他们都是好人，没事的。”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车停在一个僻静巷内的一极不起眼的人家外。

之后门从里面打开，一个老妪站在门里对周青竹行了一礼。

殷本想拒绝，因为他们是打算一把周青竹送到地方就离开的，可是见老人家泪眼婆娑、惨惨戚戚的模样，拒绝的话

周青竹看着两人，忽然问：“你们真的是主仆吗？”

几人走了进去。只见门里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栽种着几丛翠竹，竹丛旁有一个亭子，整个院里似乎就只有老妪一人。她给众人奉上茶之后，又问周青竹：

周青竹双手接过，连连谢。且不说这东西价值几何，至少是她父亲拼死留下的，心里终究还是不舍。

“走吧！”殷对周青竹，“还请周娘子指个方向。”

“阿父他……”想起父亲，周青竹眼眶立即又红了，“阿父他、他被叔父给……害了。”

“什么？”老妪闻言一惊，也立即下泪来，边不停的，“作孽哟，作孽哟！”

“大娘子，郎主他这次没和你一起来吗？”

伤得更严重的。”

小心翼翼的巾帕打好结，殷又抬笑。“阿姊你且忍一忍，回去再找苏疡医备一点莫怨，一定不会留下疤痕的。”

“殷郎君不必客气。”周青竹说着给车夫报了一个地名。那车夫是他们在松云镇找的，对此自是熟悉得很。

殷起拦住老人的动作，直言：

“就是这里了。”周青竹。

“多谢，多谢几位郎君娘子救了我家大娘子。”老妪说着就打算向几人跪下。

正在这时，车车门忽然被拉开，而后阿元和因田躬走了进来。

“人生那么长，记得就好了。”殷浅笑，“阿姊若是忘记了，吾便帮你一起记着。”

车重新启程之后，因田把之前那份书卷递给周青竹。

“燕婆，是我。”

“谁呀？”

老妪闻言便：“那请进。”

两人哭了片刻，周青竹想着旁边还有客人，便勉强止住了哭泣，对老妪：

几人下了车，周青竹敲了敲门，而后有一个苍老的嗓音问：

“是。”水笑，“五郎君是一个极为善待婢的主人。”

“老人家请不必多礼，我等也是出于巧合行事，愧担如此大礼。”

“燕婆，是这几位郎君娘子救了我。”

“郎君万不可如此说。”老妪，“我家大娘子命苦，若不是遇见你们，还不知如何结果？几位都饿了吧？请稍后片刻，老去些饭菜送来。”

想起那几乎天价的莫怨，水说：“其实也还好，有一点伤痕也没什么，总觉得这样似乎就可以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留一点痕迹。”

边说边抹着眼睛出去了。

“谢谢，谢谢因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