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王韵书点，“出了已经这么久，也该回了。”

“表兄。”殷走到王韵书跟前，问，“要买的东西都已经买到了吗？”

王韵书听完，竟然呆怔在原地——他想过作为婢女或许过得艰难，但没想到竟至如此地步。面上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一般，半响，他才低声叹：“若是能早一点遇见，是不是就可以早些拉她脱离这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穗映阿姊。”阿元，“这已经是你在一刻钟内第三次给五郎君送茶水了。”

“啊？”穗映回过神来，有些讪讪的，“是吗？抱歉，五郎君，婢子是想这天气闷热，可能五郎君会想要喝茶。”

王韵书手里提着几个药包，有些失望的：“虽然得了几味较为珍贵的，却还是远远不够。”

“不碍事。”殷摇摇，之后一直有些沉默的跟在王韵书边，到了下一个药房之后，也只在门口静静的等着。

在他边的书墨手里抱着一个极为致素雅的盒子，殷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顿了顿才又说：

在他方才坐的位置正对的木桌上，放着三杯已经凉透的茶水。店家见客人已经离席，便迎上来客气的询问是否还要留座，得到回到之后客气的把凉透的茶水倒在一个大桶里，然后报出差钱数目。

殷好似一点也不意外他会这样问，说了个“好”字之后，就把当年他救了水之后，所发生的一切点滴不漏的叙述出来，他没隐瞒水受的各种可怖的刑罚，也没隐瞒自己保护不了她的各种弱。

“嗯。”王韵书点，“有劳五郎你一路劳累了。”

殷点点，几人往殷府的方向走去，王韵书顿了顿，开口问殷，“五郎，你把水娘子这些年受过的伤给我描述一边可好？水娘子虚弱，仆猜应该曾受过不少刑罚，终究还是要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才能更好的判断。”

这次回到殷家之后，这还是穗映第一次跟着殷出行，一路上极是殷勤周到，到后来，阿元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半响，才听他嗓音低哑的：“表兄，你可以吗？她上留下的所有病

“新安城虽然大，可是很多味药也只能遇个巧字。”说着又有几分自责的，“早知如此，之前四游历的时候，应该收集一些的。”

这一次王韵书也是有些失望的走了出来。

殷好似知他在说什么，下意识的回：“终究要遇见了才会知差的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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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殷坐在药房外的一家茶肆里，见王韵书从药房里出来，便起走上前去，边无所谓的，“只是这些茶水凉透之后被倒掉终究有些浪费。”

穗映有些赧然的给了银钱，抬正好见阿元追上殷，殷回对她笑了笑，心里忽然便起了几分嫉恨，神色也带上几分冰冷。

殷微微垂着，烈烈灼目的阳光下，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那我们继续到下一家药铺看看吧！”